『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沈岑之的手掌依旧在渗血。
隔着单薄的衣料,魏央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间的皮肤上潮乎乎的。
她心里大骇,满眼都是错愕,惊恐,“沈岑之,你放开我!你放我下来!”
下一秒。
魏央整个身体又落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她惊骇地瞪着他,眼里的恐惧怎么都掩不住!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她才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一点,就又被沈岑之狠狠地压回去,他整个人像是被欲望主宰了,失去了理智,那双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魏央,我说过,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该履行的义务,我觉得我们不能再拖了。”
他勾起嘴角微笑,看向她的目光说不出的温柔。
可是。
魏央心里却如临大敌,那温柔的眼神落入她眸中,只觉得遍体生寒,仿佛下一刻她就会被眼前的男人拆骨入腹。
四肢被男人死死地压制住,她拼命地挣扎,扭动,可依旧是徒劳。
魏央又慌张,又害怕,心里的恐惧不自觉地从眼中流露出来,“沈岑之,你放开我!你松手……”
男人居高临下地凝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所有的情绪都被她掩藏住了。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我不会弄疼你。”他嗓音低哑又性感,像是可以蛊惑人心的恶魔。
魏央心里愈发害怕,挣扎也愈发厉害。
只是,当沈岑之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间的那一瞬,她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断裂了,她放弃了挣扎,眼睛睁得很大,空洞又无神。
泪水顺着眼角,悄无声息滑落,很快就没入枕巾。
这一刻的她,像极了被人恶意损坏的洋娃娃。
似是感觉到了怀里女孩儿的无力和绝望,沈岑之心里猛地咯噔一下,动作也随之停下来。
他抬眼看向魏央,目色幽邃,却又满是哀伤和自嘲,“央央,你就这么厌恶我吗?”
魏央别过脸去,死死地咬着牙不说话。
沈岑之低头,将脸埋入她的颈窝,忽然低低地笑了,“其实,你并没有那么讨厌我,不是吗?央央,你也曾经喜欢过我,我能感觉到,你对我动过心。”
像是想到了什么无比可笑的事情,魏央死气沉沉般地勾了勾红唇。
她像是认命般地躺着,一错不错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轻声说道:“沈岑之,你误会了,我从来都没有对你动过心,从我知道你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不得你去死。”
“我有时候真的很不明白,你明明害死了我父母,你怎么可以做到那么若无其事!”
顿了顿,魏央又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沈岑之,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沈岑之也笑了,眼里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猩红。
他单手捧着她的面颊,像是陷入了回忆中。
那天晚上过后,他找过魏央的父亲,他跟他说,他是真心喜欢魏央,他也愿意等魏央长大。魏朝阳同意了,他给了他一个机会,让他在五年内闯出一番天地,如果五年后他能有护住魏央的能力,魏朝阳就将愿意把魏央嫁给他,如果他做不到,那他就再也不能打扰魏央。
而且他得保证,这五年期间,他不能出现在魏央身边。
这是他跟魏朝阳之间的约定。
只是。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魏家破产了,魏朝阳在魏家破产的当天脑梗去世,而魏霆,更是出了严重的车祸,一直躺在病床上醒不来……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而是他的母亲。
“央央,你撒谎,不是吗?你要是没有对我动过心,你刚才又怎么可能放过我!”
魏央死死地捏着指尖,冷嘲热讽地冲他说道:“因为,我怕脏了我的手!”
沈岑之却像是疯子似的,用血淋淋的受伤的右手,死死地捉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掌心按在他胸口。
又意味深长地盯着她,温声说道:“央央,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把遗书写好,那把匕首给你……”
魏央心头猛地一惊,用力地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神色冷漠,“沈岑之,我们离婚吧!明天一早就去民政局。”
那层窗户纸已经捅破了,她再也演不下去,一分钟都不想跟他多待下去。
男人微眯起眼,略带薄茧的指腹抚着她的眉眼,“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离婚?”
魏央:“尽早结束这场错误,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似是察觉到她的坚持,沈岑之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忽然低头凑到她耳边,“老婆,他们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我来说,我不在意它甜不甜,我只需要解渴。”
他说完,宽厚的大掌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儿,另一只手粗暴地去撕扯她的T恤。
魏央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一向温润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可怕的一面!
一时间,她心里生起的恐惧,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魏央疯了般的大声喊道:“不要!沈岑之,你住手!你放开我……”
可眼前的男人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难过,依旧我行我素地亲吻她的耳垂,她的脖颈,她的肩头……一路往下,丝毫不在意她的绝望和无助,还有漫无边际的痛苦。
她像极了暴风雨下,深海中的一片摇摆不定的孤舟。
男人低头,轻轻啃咬着她白皙的脖颈,她柔软的耳垂,嗓音低哑又无比克制:“央央,你告诉我,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魏央一错不错地盯着天花板,原本漂亮清澈的眸子,此刻变得空洞而无神。
那双眼眸中,像是嵌入了无尽的死气。
“央央,你为什么不说话?是我不够好吗?我明明什么都不比他差……”男人不甘心地诉说着,又低头去吻她的唇瓣。
魏央别过脸去,厌恶地避开了。
难捱的时间总算结束了,一切都偃旗息鼓,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魏央像一个破烂的洋娃娃,不哭也不闹,安静地躺在床上。
只是,那张潮红未褪的精致的小脸,出卖了她刚才所承受的所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