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笙谨慎地垂下眼睑,一板一眼的地说:“我们是沈先生请回来保护太太的,我们的指责就是让太太的生命不受到任何威胁。”
“安笙,你别这么紧张!我看魏小姐人就挺好的。”安瑟笑着说,性情似是与安笙截然相反。
魏央闻言微眯了眯眼,一抹冷漠的笑飞快闪过眼中。
“你叫安瑟,那我以后就叫你安瑟了,你们的年龄看起来好像都不大,应该,应该也就比我大几岁吧?不过,你们的伸手一定很厉害。”
安瑟得意地扬了扬唇角说:“那还用说吗?我和安笙是搭档,我们收费很贵的,而且,从来就没有我们完不成的任务,魏小姐,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处于危险之中。”
魏央莞尔:“那我以后就麻烦安瑟了。”
又似想到什么,她扭头看向安笙,眉眼弯起好看的弧度,“也要麻烦安笙。”
安笙面色微变,忙说:“太太客气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魏央忽然笑了,唇角梨涡浅浅,“我知道,你们是沈岑之请回来盯着我的,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希望我们以后能相处愉快。”
听魏央这么一说,安笙的警惕心非但没有降下去,反而生出了更多。
不过安瑟却相反,她像是没心没肺似的,“魏小姐,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
魏央挑眉,既然知道冒昧,那还问?她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半句不提,只说:“有话你就直说,不用跟我客气。”她倒是看出来了,这个安瑟的性子过于跳脱和单纯,这样的人怎么会去做保镖!
安瑟弯了弯眉眼,小声地问了句:“魏小姐,你跟沈先生在闹离婚吗?”
魏央:“……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安瑟:“我会用眼睛看的,哪有两个很恩爱的夫妻会分居?而且喜欢不就是要为对方付出吗?你不愿意为沈总付出,我一眼看不出来了。”
魏央有些觉得好笑,明明是她自己喜欢上了沈岑之!
只是不知道,一个女保镖喜欢上雇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似是碰到了崴伤的脚踝,魏央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一丝钻心般的剧痛忽然席卷全身。
安笙气得胃疼,冷着脸呵斥她:“安瑟!你闭嘴!保镖守则你都忘记了吗?不许打听雇主的私事儿,我们要做的只是保护好雇主的安危。”
安瑟咬了咬唇角,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巴。
“对不起,太太,安瑟不懂事,还请您原谅她。”安笙又跟魏央道歉。
魏央依旧笑得温和,“我没有那么小气,而且安瑟也没有说错话,我本来就是在跟沈岑之闹离婚,不然,他怎么会雇佣你们两个守着我,他嘴上说的戳保护,其实,就是变相拘禁,他想关着我。”
安笙皱眉,雇主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行。
“太太,我们只是保镖。”
“我当然知道,我也只是跟你们闲聊,也没有让你们把我放走。”魏央莞尔,“希望我们在以后得日子里,能跟合作愉快。”
安瑟小心地扯了扯安笙的衣角,俏皮地朝她使了一个眼色。
安笙瞪她。
魏央敛了敛眸色,不着痕迹地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说:“安笙,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我不会为难你们,但也请你们不要过分为难我。”
顿了顿,她又不着痕迹地补充一句:“我跟沈岑之的夫妻关系,其实我跟他一直都不合拍,我就很想离婚,可他一直都不愿意。”
安瑟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脸色变了又变,鼓起勇气问魏央:“魏小姐,是,是沈先生不行吗?如果真的只是他不行,你不至于跟他离婚吧。”
魏央连忙神秘兮兮地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安瑟,我可什么都有说。”
安瑟:“那我猜对了?”
魏央依旧模棱两可,她要的就是这个目的,不承认,也不否认。
她冲着安瑟委婉地笑了笑,就没再说什么,扭头看向车窗外。
不知道乔森对沈岑之说了什么,乔森脸上的怒火几乎能烧起来,他微眯起眼,冷戾地瞧着乔森,“你喜欢我老婆,对不对?”
乔森勾起嘴角,半点不否认,笑着点头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先生自己不珍惜,总不能拦着别人也不珍惜吧!那就显得太自私了。”
“对了,沈先生,你跟魏央的日子不可能过得安生,你们之前隔了三条人命,她的父母,她的兄长,都是被你间接害死的,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不会!魏央不会原谅!”
“你不傻,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你。”
沈岑之目色泛冷,“乔先生知道得挺多。”
乔森:“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既然想从你手里抢走魏央,自然要先调查你们之间的关系,我愿意自己没机会,没想到……”
他说着,又笑了。
“沈岑之,你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
“是吗?那我也不防告诉你,我不会跟她离婚,只要我不同意,这婚就离不了。”
沈岑之微勾起嘴角,笑得满眼都是得意。
只要他咬死了不同意离婚,魏央就永远都是他的妻子,永远都是。
乔森骤然冷了眼,目光如利刃,冲着沈岑之迸射出去。
沈岑之丝毫不惧他,反而笑得有些癫狂,“乔森,我不会跟我太太离婚,你要是想跟我太太在一起,那你就是可耻的第三者。”
丢下话,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眼底深处压抑着疯狂涌动的情绪。
乔森耸了耸肩,笑得漫不经心的。
魏央一抬眼,就瞧见沈岑之朝她们走过来,她面色微变,指尖不自觉捏紧。
她又看向车窗外,恰好迎上一双幽黯如深渊般的黑眸,心头蓦地一跳,下意识地避开了,但心里却莫名一阵慌张。
“你在看什么?”
沈岑之坐上车的时候,魏央刚好收回目光,心里的慌张还未敛去。
她愣了愣,没有理会他。
下一秒。
一只强有力的胳膊猛地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儿,紧接着,用力将她往旁边一带,魏央面色骤变,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个结实又滚烫的胸口。
不等她反应过来,耳边又响起男人低哑又压抑的嗓音:“老婆,我们是夫妻,一辈子都是,没有人可以将我们分开,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