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王盟很纯净,那种慢一拍的,等反应过来别人的恶意早就消失了。
好似很多东西都无法进入他的心里。
所以,像汪清这样经历过无数恶意的人看见王盟第一想法竟然是羡慕。
如果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要吃点面条吗?”王盟突然问道。
汪清看了眼,丝毫不掩饰眼底的嫌弃,“看着就不好吃。”
几口就啃完手里的压缩饼干,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靠着玩手机。
王盟见此也不管她,吃完了饭也在一旁玩电脑。
“Unbelievable”
“Amazing”
两人的游戏音效接连响起。
黎簇也凑了过来到汪清边上,脑袋直接搭在汪清的肩膀上。
吳邪刚从那边回来就看见这三个网瘾少年。
忍不住一脚踹过去,“你要实在闲就去拍照,摄影师要有摄影师的样子,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黎簇吃了一嘴沙子忍不住嘛,“你有病吧!”
三个人都在玩,就踹他是什么意思,就他好欺负?
汪清只是看了眼,笑了下,然后就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干活,把这些相机的SD卡都取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吳邪吩咐道。
汪清置若罔闻,侧了侧身,主打一个闭目塞听。
王盟关掉自己的游戏界面开始干活。
黎簇又好奇的凑过来,“这是哪儿来这么多相机?”
“刚刚教授团拿出来的,这么大动静你们都没听见?”吳邪反问道。
黎簇闭上了嘴,不都玩着了吗,谁管他们要干什么。
“这些相机得有两到三个旅行团吧,钱多得没处花了?埋着玩?”黎簇不解的问道。
吳邪无语,“不知道,或许是拍到什么让他们不舒服的东西。”
“你要没事干就去帮忙干活。”吳邪没空给黎簇当十万个个为什么的答案书。
黎簇帮忙把所有相机的SD卡都取下来,只有两张是好的。
黎簇原本以为这些人销毁相机是想销毁照片,但他好像想错了,里面还有很多照片。
大多数都是风景照,有少数的人像。
这些照片看起来都很专业,比起黎簇瞎拍的可好太多了。
“把所有相机型号都统计出来,然后把近一年来过这里的所有旅行团的资料都给我调出来。”
“一年,那肯定不少啊。”王盟感慨道。
“机灵点,古潼京的旅行团在规模上和行程上都很特殊,肯定不会太多。”吳邪提醒道。
“这些相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黎簇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
汪清觉得烦,无聊,又自己出去乱走了。
汪清离营地有些距离,看不见那些烦人的面孔,也听不见那些嘈杂的声音,稍微舒心了一点。
一点不嫌弃的在沙子上坐下,背阴处直接躺下。
一片黑影投在脸上。
汪清不耐烦的睁开一条缝。
黑瞎子的墨镜入目,汪清沉默了一会儿,又闭上眼睛。
黑瞎子笑了声,“小朋友,就这么不想看见黑爷?”
汪清心情不好,决定恶心黑瞎子一把。
“别叫我小朋友,你怎么知道我真的和卿卿没关系呢?”汪清仍旧是放松的身体。
“虽然我不记得自己的年龄,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身份证的年龄是假的,你摸骨的年龄也绝对不正确。”
黑瞎子周身的气势愈发恐怖,杀意尽显。
“或许,我就是……呃!”
黑瞎子猛然出手掐住汪清的脖颈。
多么脆弱啊,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她就会死。
可汪清却还在笑,“你不敢杀我,因为我不仅是和她很像,我身上也有她留下的,我不知道的东西,对吗?”
汪清的话犹如从缝隙中挤出来的,黑瞎子可没有留手。
他无法接受卿卿和别人在一起还有孩子这种可能性。
“聪明,但我也确定,你不是她,所以,别把你自己看的那么重。”
“你对计划也没有那么深远的影响。”
黑瞎子还是放手了,因为他确实不能在这里杀了汪清。
汪家狗急跳墙就不好玩了。
汪清丝毫不在意黑瞎子的动作,“真是可怜啊,每次都被推出来当出头鸟。”
“黑瞎子,黑爷,你说第一个遇见她的你,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黑瞎子再也忍不住一点,抽刀猛砍过去。
汪清只是接连翻滚就躲了过去,扬起一把沙子撒过去,哈哈大笑。
真是好玩啊,能让一个百岁老人气成这样,她倒也是很能说会道了。
汪清撩完就跑,完全不管黑瞎子一腔怒火。
他何尝不知道张起灵的打算。
也正是因为此,卿卿总是觉得张起灵不争不抢,可他明明才是最阴的那个。
黑瞎子不来,谁来?
都暗中观察,都不来,都看着,都在等。
黑瞎子不想等,他想见卿卿,想和她在一起,特别是知道她恢复了所有记忆后。
可卿卿还是失踪了,他无法阻止。
汪家弄出来了不少卿卿,就在08年之后,吳邪的计划刚刚有了雏形,查到尼泊尔张起灵的过往。
汪家就好像打了鸡血一样,弄出来不知道多少个,或许人皮面具或许是整容,想要代替。
不管是黑瞎子还是张起灵,又或者是吳邪,每一个人局里认识卿卿的人都被恶心的够呛。
“你是跑沙子里打滚去了吗?怎么弄一身?”黎簇问道。
汪清眨了眨眼睛,“刚刚不小心摔了一下。”
“摔哪儿了?摔疼了没,你也太不小心了。”黎簇有些担心。
汪清可怜巴巴的要掉眼泪似的,“有一点疼。”
“我看看摔到哪儿了。”黎簇拉着汪清的胳膊检查。
汪清摊开手,手心有些破皮渗血,沾了不少沙子。
吳邪眉头轻蹙,她疯了吗?又去招惹黑瞎子?难道地下室的罪还没受够?
“去干活,笨手笨脚的别在这捣乱。”吳邪随便就打发了黎簇。
吳邪让汪清坐下,开了瓶新的矿泉水,冲洗在伤口上。
汪清瑟缩了一下,但是脸上仍旧是面无表情的。
“我以为你不会痛。”吳邪低声说道。
汪清微微低下头,“习惯了。”
她露出那些痛苦的表情有什么用,每次看见的不都一样,白色的白炽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病床。
只有她的血是唯一特别的颜色,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