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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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们一起回去,你不会死。”

汪清盘腿坐起身,招了招手。

黎簇有些不解的走过去,各种旖旎暧昧在脑海中转了好几圈。

汪清拽住黎簇的衣服拉住他,“鸭梨,别喜欢上我哦。”

“我是一个注定的牺牲品,最后不论是九门赢了还是汪家赢了,我都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你不一样,如果你选择九门,吳邪那个人算不上好人,但也不是个纯粹的坏人,他会尽力保你。”

“如果你选择汪家,你就成了吳邪的替代品,一样不会死。”

“不要对任何一方生出好感,否则,你只会更加痛苦。”

黎簇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没有人岢待她,她唇上都没有干裂的死皮,红润润的。

“如果我选择你呢?”黎簇不知道是不是进入的变声期,声音放低的时候有些粗哑,多了些沉稳可靠的感觉。

汪清看见了黎簇眼底的欲望,但是在想那是属于什么。

汪清眼底仍旧是如一汪泉水般清澈。

黎簇低头吻了上去。

汪清眨了眨眼睛,两唇相贴,好像没有小说里面写的心跳如雷的感觉啊。

黎簇的手从扶着汪清的肩膀,到按住她的后脑勺,浅尝即止到精心品尝。

汪清似乎有些沉迷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很新奇,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窗户被石子打的砰砰响。

黎簇和汪清被迫停下,黎簇顿时就红了脸。

汪清唇瓣嫣红,微微喘息着,眼神有些迷蒙,没反应过来的模样。

下面传来嘎鲁的笑声,一些听不懂的话。

黎簇有些恼,但又不能去怪老板娘的傻儿子。

“出去。”汪清的声音有些娇媚。

黎簇原本红的要烧起来的脸就白了下去,“清清。”

汪清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拒绝交流。

黎簇失落的离开,有些自我怀疑,更多是气那个傻子。

大好的氛围就这么被破坏了!

黎簇离开后,汪清就掀开被子,搓了搓自己的脸。

要命,她怎么能让黎簇就这么轻易得手呢?

明明一开始觉得没什么,是无感的,后面就被黎簇带着沉浸去了。

遇事不决下次再说。

汪清觉得继续玩手机,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负责?小命都难保谁还管道德啊!

下午的时候,有几个人生病,普通的感冒,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热的。

汪清只是听了一嘴就没在意了,别传染给她就好了,不过她身体好得很。

黎簇想和汪清说话,但她似乎有意躲开,吳邪看着,又没什么机会。

黎簇很想破口大骂质问吳邪,是不是自己年纪大还单身就看不得别人谈恋爱?

但黎簇到底还是没这么大胆。

第二天一早,生病的人更多了,甚至前一夜的人都变成了高热。

汪清被迫从被窝里出来开会,脸色臭的可以。

“针对这次突如其来的高热,各位有什么看法?”苏难率先说道。

吳邪坐着没动,也没吭声。

苏难自己的一个手下先接话了,“生病的都是我们的人,关先生没什么要说的吗?”

吳邪坐着满脸的无所谓,“和我有什么关系?或许是他们身体素质不好吧。”

“放你娘的狗屁!”

苏难时不时的瞟一眼汪清,希望她能出手。

别的不知道,反正汪清的身手和医术都很好。

能在特殊0组里面一直单独执行任务的,绝对不能是草包。

两边人吵了起来,最后又怀疑到了食物上面。

苏日格,旅店的老板娘接连否认。

汪清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场打戏,可真是太有趣了。

内部狗咬狗啊。

汪家人这戏也不知道演给谁看的。

汪清看了眼边上的吳邪,只见他的神色也不太好。

最后讨论半天也没有一个结果,只能不了了之。

晚上,汪清悄悄下楼。

已经没有人在客厅了。

苏日格给所有人送过热水,她自己用剩余的热水洗澡。

纱帘若隐若现,汪清很清楚的能看见那背后的野鸡凤凰。

汪清不动声色的离开,到外面,有些凉了。

夜晚的沙漠总是冷的。

汪清找到了躺在沙堆上的嘎鲁。

“姐姐,嘿嘿,漂亮姐姐。”

“几年不记就得我了吗?”汪清平淡的说道。

嘎鲁的笑容僵硬一瞬,但还是一副痴傻的模样,“姐姐,糖,请你吃糖。”

汪清看着那脏兮兮的手里握着的糖,嫌弃溢于言表,“脏。”

嘎鲁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脏不脏。”

汪清看着那一直往自己面前递的糖还是勉为其难的拿了起来。

“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吳邪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汪清回头看去,笑了下,“接头,把你卖了。”

汪清反手把刚拿到手的糖扔了出去,吳邪接住。

看见糖愣了一瞬,这是前几年,卿卿最喜欢吃的一种糖。

“哪儿来的?”吳邪问道。

汪清努了努嘴,示意坐在地上傻笑的嘎鲁。

“睡了,吳邪大家长。”汪清直接走了。

嘎鲁仍旧是傻呵呵的笑,“糖,糖,甜甜的糖。”

吳邪看了眼嘎鲁,也上楼去了。

而嘎鲁在他们离开后,只有阴沉的脸,没眼力见的吳邪,真是讨厌啊。

原计划是定的今早走,但是早上起来,前一天生病的人都死了。

又是被拉起来开会,不过睡足了觉的汪清今天没有黑着脸。

但是今天就连苏日格的傻儿子嘎鲁也被拉了过来。

所有人都坐在客厅,这架势,看起来是打算必须查出来了。

汪清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笑了声。

原本沉闷的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视线。

“饿了,我要吃面。”汪清理所当然的说道。

也不管谁去做,也不管有没有。

苏难顿了下,汪清有想吃的东西,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因为大多数时候她都像一个了无生气的娃娃,笑容是假的,就连恨意都被隐藏的很好。

吳邪也有些惊疑的看了过去。

就这些天的了解,汪清属于那种不挑但很挑,宁愿啃压缩饼干也不会碰那些食物一口,原因就是不想吃,可干巴巴没什么味道的干粮她又乐意吃。

“去做。”苏难发话了。

苏日格逃也似的离开跑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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