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周羡安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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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砚很想说,筱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身体里没有留着裴家的血脉。

家里人因为清楚这件事,才不待见筱筱的。

但这件事好不容易被他压下去,他不想再提起,不想这件事传到筱筱的耳朵里,让孩子受到一点伤害。

在他心里,筱筱跟他的亲生女儿没任何区别。

看着怀里的妻子,裴时砚说:

“倒也不是重男轻女,她只是想要一个孙子来为裴家延续香火,今后好继承裴家的大统。”

叶南知皱眉,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你们家就你一个儿子?”

裴时砚神色黯然。

“我还有一个妹妹,妹妹在小时候走丢了,到现在都还没寻回来。”

“我有几个堂叔,那些人都在觊觎着裴家继承人的位置,所以我妈才着急让我们生孩子的。”

裴时砚想到那也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做的事也有原因。

他得替母亲解释清楚。

妻子能理解就理解。

不能理解他也不会说什么。

只是希望他们婆媳之间不要闹得那么僵,毕竟都是一家人。

叶南知沉默。

虽然也能理解长辈的行为。

但是婆婆对她说的那些话实在太过分了。

她咽不下那口气。

从裴时砚身边移开,叶南知走到起居室的沙发前坐下,小脸还是气鼓鼓的。

“反正你自己跟你妈说清楚,我现在是不会生孩子的。”

现在周羡安伤成那样,周爸周妈每天都处于悲痛之中。

公司的很多事都没有处理。

她哪有空生孩子。

这些天要不是褚姚跟淼淼帮她替着班,估计舞蹈室都得倒闭。

裴时砚眼底流露出失落。

却也还是走过去挨着妻子坐下,搂着她安慰:

“你不生我们就不生,有筱筱一个也足够了。”

叶南知歪头看他,“你真是这么想的?”

裴时砚抬手捏她的脸,笑起来。

“当然,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我自然要事事尊重你,听你的意见,何况生孩子这种事本来就是你在承受妊娠的痛苦。”

“我没有资格帮你做任何决定,我只有配合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叶南知听着,心里暖暖的。

只要丈夫理解她,尊重她就好。

她倒也不是不会生孩子。

等过个两三年。

他们的婚姻稳固以后,她安心的觉得自己能跟这个男人走下去,并且是坚定不移的一辈子。

到那个时候,她才会想着生孩子。

现在……

想到夏蓝的存在,叶南知还是觉得心里没什么安全感。

这个晚上,叶南知跟裴时砚留在了家里。

筱筱则跟夏蓝在医院。

因为没有裴时砚在,夏蓝让筱筱跟她睡在一起,又给她灌输一些不好的思想。

裴筱筱听着听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完全不知道夏蓝在说些什么。

夏蓝看着枕边的孩子,有点生气。

觉得这个孩子一点都听不进她说的话。

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如果裴夫人没办法让叶南知跟裴时砚离婚的话。

她必须要让孩子亲自感受一下,叶南知并不在乎她的死活。

要让孩子知道,叶南知之所以嫁给她的爸爸,就只是为了钱。

反正裴太太的位置,她一定要抢回来。

一早。

叶南知接到了周妈打来的电话,说周羡安醒来了。

叶南知人都还在床上,得知这个消息立即起身穿戴,神色慌张。

裴时砚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柔声问:

“这是怎么了?”

叶南知看都没看他,丢下话,“周羡安醒过来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赶紧过去看看。”

她迅速转身进了洗手间。

没几分钟又跑出来,摔门而去。

裴时砚看着她为周羡安着急忙慌的样子,心里不酸那是假的。

毕竟是他的妻子,大清早她却为别的男人如此忙碌。

尤其母亲还在这边盯着呢。

裴时砚叹气,只能自我调节心里有的不适。

早餐席间。

裴夫人没看到叶南知的身影。

而她的手机里,又收到了匿名人发来的照片。

是叶南知一脸担心的看着病床上人的画面。

裴夫人板着老脸,明知故问,“你媳妇儿呢?”

裴时砚冷不丁回,“忙去了。”

“是去看她那个前男友了吧?”

裴夫人没忍住教育道:

“时砚,不是妈说你,你们俩年纪悬殊太大,本就有代沟,瞧瞧,都跟你结婚了还一点分寸都没有,还那么关心别的男人。”

“甚至还斩钉截铁的跟我说,绝对不会给你生孩子,你说这种妻子你娶来做什么?”

就昨天叶南知对她的那种态度。

裴夫人觉得,他们裴家绝对不能让这样的儿媳进裴家大门。

实在太没教养了。

裴时砚的脸色沉得很难看。

抬起眼眸看向母亲,周身冷气逼人。

“妈,生不生孩子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我们俩怎么样用不着你来操心。”

“你要再干涉我的生活,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裴家大门一步。”

清楚母亲是个多难缠的人。

裴时砚就没想对她有好的态度。

当年母亲就是这么把夏蓝给羞辱走的。

现在又想重蹈覆辙。

到底在母亲眼里,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入她老人家的眼。

裴时砚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母亲。

“你……”

裴夫人气急,瞪着儿子。

“我不都是为你好吗,你都三十多岁了,还没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你叔叔家那几个,比你小几岁孩子都几岁了。”

“那又怎么样?”

裴时砚低下头,实在没胃口再吃下去,紧抿着薄唇丢掉手中的筷子,声音更冷了几分。

“他们有本事就去坐那个位置,我也不屑跟他们争。”

“你要再找叶南知的麻烦,今后这个家你也别想再进了。”

心里实在烦闷,裴时砚起身来甩手而去。

留下的裴夫人坐在那儿,老脸都要气绿了。

医院。

叶南知听着床上男人呢喃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忙扑过去握住他的手。

“我在呢,羡安,我在。”

周羡安碰到了她的手,即便浑身都没什么力气,却也还紧紧地抓着。

“你们怎么不开灯啊,我这是在哪儿?怎么到处黑漆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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