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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1章 我在试探他,他也在拿你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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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渊的计划很简单。
  让景尧模仿照顾寒的路子,一步一步登顶,成为时代传奇,截取极道天运,入主极道时代!
  “计划么……”
  季渊沉吟了半瞬,摇摇头道:“三哥回来了,你也暴露了,那个计划……作废吧。”
  作废?
  景尧闻言,猛地一怔,有点没法接受!
  毕竟……
  他从见季渊的第一面起,从他得知了这个庞大而精密的计划那一刻起……他的人生,他的目标,他的所有努力与伪装,都是为了这个计划!
  可如今——
  一句轻飘飘的作废,就否定了他之前的所有?
  “师父……”
  他低下头,微微攥紧了拳头,轻声道:“我,有点不甘心……”
  耳边。
  极道生灵追杀四大天溃军那越来越远,却依旧隐隐传来的欢呼与呐喊……又渐渐清晰了起来。
  很刺耳。
  也很现实。
  仿佛在嘲讽他的失败。
  “而且!”
  “我觉得师父也不比他差!”
  猛地抬头,他看向季渊,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属于年轻人的,毫不掩饰的不甘和愤怒!
  “可我不明白!”
  “师父您这样的人,为什么对他……对他如此……小心翼翼?”
  终究。
  他还是有些理智的,没用出更难听的词。
  季渊并未动怒。
  他平静地看着这个自己精心培养,寄予厚望,此刻却满脸不甘与愤怒的徒弟。
  “知道你为什么还能活到现在?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能要了你的命,却还是放了你一马?”
  景尧神情剧震!
  这个问题,如同冰冷的针,瞬间刺破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愤怒!
  先前。
  他的注意力始终都在顾寒和季渊的那场对话上,从未深入想过这个问题,而巨大的落差和失败感冲击下,更是让他忽略了这一点。
  此时被季渊一点。
  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以先前那种形势,顾寒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一个眼神……原正阳那些人,便会当场杀了他,不会有半点犹豫!
  他会死得很惨。
  可偏偏……顾寒没有这么做,甚至眼睁睁看着他被季渊带走。
  为什么?
  下意识的,他抬起头看向了季渊。
  “我在试探他的态度和底线。”
  季渊目光幽幽,道:“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我的态度和底线?”
  “试探?”
  景尧一愣,下意识道:“我没看出来他……”
  话没说完。
  却见季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脑海中似闪过了一道霹雳,犹如醍醐灌顶,让他顿时反应了过来!
  “是,我?”
  顾寒没杀他。
  不是不想杀,也不是宽宏大量。
  只是因为对方也想试探试探季渊的态度,试探季渊……对他的重视程度!
  结果。
  已是显而易见了。
  他到现在都活的好好的,便足以证明……他在季渊心里的地位,极重!
  重到——
  就算顾寒真的很想杀他,也要考虑考虑之后引发的后果!
  想到这里。
  他忽而抬起头看向季渊,看着自家师父那张平静幽深,仿佛永远无法看透其真实想法的脸。
  心底深处。
  悄然流淌过一丝丝暖流……这种感觉,他以前从未有过,可此时却是无比地清晰!
  脑海之中。
  无数画面不断翻涌——幼年时被带入那座秘密洞府,季渊轻描淡写的一句‘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季渊的弟子’,少年时在剑道初成之际,季渊第一次赞许却又不失苛刻的目光,再到后来,他手握玄天剑符,季渊更是亲自为他谋划铺路,一步步让他成为人人敬仰羡慕的一代天骄……
  这其中。
  有感激,又敬畏,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犹如父子般的儒慕之情。
  当然。
  这些事情,他从未和季渊说过哪怕一次!
  因为他看不懂季渊。
  亦或者说。
  他看不懂季渊对他的态度——是拿他当作一颗只为完成某个宏大布局的棋子?还是真的认可了他这个人,愿意将衣钵与期待托付于他?
  直到此刻。
  那股暖流仿佛融化了最后一丝疑虑,让他心底深处的不安与猜忌,都变得可笑起来。
  “师父……”
  “是不是觉得,你在师父心里的分量很重?”
  似窥探到了他的心思。
  季渊的语气也变得格外温和。
  景尧没有回答。
  可表情已经出卖了他的想法——是。
  “你可以感动。”
  季渊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道:“你也可以感谢师父,因为我的确很用心在栽培你,也的确救了你的命。”
  “可……”
  话锋一转,他忽而认真叮嘱道:“绝对不能太感动,明白吗?”
  景尧一愣。
  不解地看着他。
  “师父是在教我,不要感情用事?”
  “当然不是。”
  季渊笑了笑,问道:“我只是想让你想起来,你的出身。”
  “我……”
  景尧一脑子雾水,下意识道:“我出身玄天大世界……”
  也因为如此。
  他才能承接极道气运,进入玄天剑宗,顺利融入其中,不露出破绽。
  因为。
  他本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员。
  这些。
  都是曾经季渊告诉他的。
  “师父是想教我,不要跟他们牵扯太深,免得……无法脱身吗?”
  入戏太深。
  这自然也是他的顾虑所在。
  “当然,也不是。”
  季渊摇摇头吗,面色一肃,道:“我只是让你想起来,你,是个孤儿。”
  景尧又是一愣。
  这……同样是季渊早早告诉过他,是早已知道的事实,为何此刻要特意提起?
  “那么……”
  季渊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很缓,却字字如锤,敲在景尧的心头。
  “你知道你为何会是一个孤儿吗?”
  一瞬间!
  景尧心头猛地一揪,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看来你想到了。”
  “倒是还不笨,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的调教。”
  季渊却不在乎他的反应。
  又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亦是变得温和起来。
  只是——
  那双总是深沉难测的眼眸,此刻却清晰得可怕,仿佛能穿透一切心防。
  而说出的话。
  更让景尧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所以。”
  “千万不要太感激我,也千万不要对我有太多的情义。”
  “因为……”
  “我不仅是你的师父,更是,杀你全家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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