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老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冷不丁冒一句:
“咱们从小管着俊生,他本来就优柔寡断的。这次难得那么坚定有自己的想法,你别逼太紧了。”
张兰立刻怼回去:“你懂什么?男人哪有不娶媳妇,不生孩子的!”
陈老头脸色也黑了:“那也不能这么逼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饭都没吃,又跑出去了。”
张兰撇嘴:“年轻人火气盛,还用想?肯定是去找安清荷了。最好希望他们未婚先孕。”
陈老头摆了摆手:“别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搞得好像俊生不结婚生子,你就过不去似的!他心里有数,自己会考虑!”
张兰彻底疯狂:“考虑?你看看罗子君现在过得多风光,俊生总不能一直原地踏步吧。”
陈老头一脸无奈:“唉,又来了。”
陈俊生离开出租房之后。
一个人去酱籽喝酒。
……
此时此刻。
安清荷从超市回来,刚走到凌玲这层楼,就听见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她微微皱眉。
这孩子平时看着挺乖的,一哭起来,是真让人头大。
她看门开着,走过去问:“凌玲,怎么了?”
凌玲抱着茉莉,手忙脚乱拿着一片退烧贴,往孩子额头上贴:“有点发烧了。”
安清荷提醒:“发烧可不能大意,赶紧带医院看看啊。”
凌玲勉强笑了:“先物理降降温看看,医院病毒也多,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去了还会交叉感染。”
安清荷没孩子。
她懂什么?
安清荷好心提醒:“孩子太小了,你去医院,有个什么问题医生看了才安心。”
凌玲笑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的。”
安清荷也没再多说,上楼了。
凌玲抱着孩子,匆匆关门。
安清荷心里其实挺心疼凌玲的。
一个女人拉扯两个孩子,本来就够难了,孩子再一生病,更是难上加难,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
可转念一想,她又轻轻叹气。
凌玲那日子,过得乱麻麻的,自己的人生都没理顺,还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到头来,苦的还不是自己。
……
除夕前一天。
薛甄珠在馄饨店里忙得脚不沾地,可一歇下来,满脸喜气洋洋。
忙点好,忙点踏实!
开着馄饨店,不就是要热火朝天干吗?
不过,毕竟年纪大了,忙会儿就累,只想休息。
于是她给罗子君打去电话:“君君,明天就是除夕了,我今天休息,咱们得去超市大采购,春联,福字,还有平儿的新衣服……都得买!”
罗子君在家里,慵懒的取下面膜:
“好,听妈的。”
薛甄珠:“那我打车过去接你?”
罗子君:“不用,您就在馄饨店等着,我让司机送我们过去,顺便接您。”
薛甄珠一听,满脸惊讶:“哎哟,我们君君现在都有司机了,有出息!好好好,妈等着。”
这应晖办事,让人放心!
……
一进超市。
薛甄珠直接火力全开。
以前逛超市眼睛只往特价区,清仓堆里钻,生怕去晚了就抢不到实惠的。今天不一样了,她慢悠悠的逛着超市,专挑品质好的东西。
“平时能省就省,过年必须像样一回!”
罗子君有些好笑:“妈,你随便挑,你女儿刚发完年终奖。”
薛甄珠满脸惊讶:“年终奖?多少啊?”
她心里算着。
月薪都8万了!
年终奖怎么也得二三十万吧?
罗子君笑意盈盈:“今年公司效益好,秦舒也大方,税后直接给了我50万。”
之前拿下密斯吴那单,还额外奖了十万,加一起到手60万。
以前,她只能伸手跟陈俊生要钱。
60万……哪敢做这种梦。
薛甄珠满脸惊叹:“我的个乖乖,不得了啊!”
“这人啊要是走了运,顺风顺水,钱就跟长了腿似的,自己往你口袋里跑,轻轻松松就来了!”
罗子君:“不过平台才是最重要的。选择小公司,上天入地也没能挣几个钱,选择大平台,踏实干下去,最容易获得高薪。”
薛甄珠:“是这个理。”
罗子君:“不过,你就放心买买买吧。”
薛甄珠又提醒:“妈跟你说。有钱还是得存着一些,花小钱,存大钱。如今这个大环境,有钱才有安全感。”
罗子君笑了:“知道。春节嘛,自然要消费。千金散尽还复来。”
……
年味越来越重,凌玲抱着茉莉在屋里走来走去。茉莉这几天感冒发烧,总是哇哇大哭。
她抱着茉莉打算去楼下走走。
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碰到了陈俊生。
凌玲轻轻喊了声:“俊生。”
陈俊生愣了下。“嗯。”
凌玲笑了:“来找清荷?”
陈俊生语气平淡:“不然呢。”
凌玲轻轻叹气,心里说不清的滋味:“缘分这东西真是可笑,兜兜转转一圈,你的新欢,居然是我的房东。”
陈俊生:“别感叹了。往前走就是了。”
凌玲黯然:“谈何容易?”
陈俊生没心思和她悲春伤秋,迈着步子大步往楼上走了。
凌玲站在原地,抱着孩子,看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
……
看到陈俊生忽然出现。
安清荷满脸惊喜:“俊生?你怎么来了?我点个外卖吧。”
说着,她拿出手机。
陈俊生笑了:“我来点吧,你想吃什么?”
安清荷想了想:“要不咱们出去吃?”
陈俊生:“就在家里吃吧,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
安清荷点头:“行,那我点份小龙虾,再来几只大闸蟹。”
陈俊生看着她,安清荷长得漂亮,身材丰腴尤美,虽然40岁的女人,正是风韵尤美的年纪。
他思考片刻,忽然认真开口:“清荷,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安清荷抬起眼眸,柔美一笑:“你怎么了。突然说这样的话?”
陈俊生憨厚一笑:“就是想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安清荷忽然凑过来,勾住他的脖子,拨弄着他的喉结,娇滴滴问道:“那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俊生犹豫了下,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
“当然要听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