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导我哭死，他是真的热爱电影啊！”
正在后台角落里盘算着怎么把电影拍得更烂的张毅，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李凯转发的热搜截图。
张毅盯着屏幕上那条热搜，瞳孔猛地放大。
他哆嗦着点开评论区，看到点赞最高的一条评论。
“张导为了电影的纯粹性，连一个亿都不要，这样的导演我们不支持谁支持？《八体》上映，我必三刷！”
张毅吓得心脏差点骤停，要死的心都有了。
他缓缓抬起头，气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拒绝广告植入行为引发全网好评】
【《八体》当前预期盈利概率：25%】
张毅闭上眼睛，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
“我拒绝广告，是为了让电影亏钱，结果网友觉得我是在搞艺术？”
他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
“这届网友，到底是来支持我的，还是来折磨我的？”
远处的舞台上，周轮的歌声穿透夜空，全场五万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周轮一连唱了十几首歌曲，接下来另一位国际一线明星开始唱歌。
毕竟周轮需要唱整整一宿，如果从头唱到尾的话，估计嗓子就得废了。
此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体育场里的气氛没减多少，但很多人嗓子都已经哑了。
周轮下去休息之后，几个国际巨星，以及国内的林瑶、老狼、小鬼轮着上。
一个接一个，跟接力赛似的，粉丝们不停狂欢，这么多大牌明星聚集在一起，也算是罕见。
台下五万多人，有人站着有人坐着，几乎没有任何人有困意。
场外广场上也一样，几万人蹲在地上，有的直接坐在马路牙子上，眼睛还盯着大屏幕。
“在线蹲一个天亮，谁跟我一样？”
“张毅你告诉我，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我明天八点上班现在还在看。”
后台那条窄走廊里，工作人员走路都带飘的。
跑了一天一夜，脚底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张毅搬了把折叠椅坐在侧幕旁边，在那闭目养神，不是困，而是心累。
他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数字，百分之二十五。
他做了那么多事，得罪金盾，得罪青山，穿小丑服上台丢人现眼，拒掉一个多亿的广告，结果盈利概率从1%涨到了25%。
张毅深吸了一口气，心道：“可恶啊！你们这些消费者连剧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着三刷五刷，看来等开机之后，得早点将预告片放出来才行！”
突然，钱星欣坐在了她的旁边，不用睁眼他也知道是谁，那股淡淡地香水味很独特。
“你不去睡觉？”张毅没睁眼，打了个哈欠。
钱星欣把裙摆拢了拢，侧过身看他：“您都不睡，我哪敢睡！”
“我是导演，你是演员，演员熬夜第二天脸肿，上镜不好看。”
“我又不拍夜戏，今天是开机仪式，我必须得一直到最后！”
钱星欣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说道：“您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张毅睁开一只眼：“我能担心什么？”
“不知道，就是觉得您今晚不太对劲。”
“我哪晚对劲过？”张毅自嘲道。
钱星欣想了想，噗呲一笑：“那倒也是！”
张毅又闭上眼，过了几秒，他忽然说了一句：“你有没有觉得，今晚太顺了？”
突然间，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张毅的心头升起，按理来说最近自己树敌不少，这些人不会这么轻易地让自己办好开机仪式吧！
钱星欣愣了一下：“没有感觉到，张导你就是太累了，有些神经质了吧！”
与此同时，在观众席第十一排靠过道的位置。
青山资本的高健换了个姿势，坐太久了，屁股疼腰也酸，脖子得难受。
“妈的！张毅你这个狗东西真能整啊，不过等下你可就笑不出来了！”他嘴里念叨着。
高健怀恨在心，不仅没有跟张毅道歉的意思，甚至打算搞砸张毅的开机仪式。
“你不是很行么？等下冷烟花一方，这些观众就会以为是哪里爆炸了，到时候引起骚乱，死几个人你可就彻底完蛋了！”
高健舔了舔嘴唇，他就是要与张毅鱼死网破，反正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的身边还有几名手下，其中一黄毛名叫小马，也算是他的亲信了。
高健瞥了小马一眼，低声骂了一句：“精神点，再过五分钟，让老七赶紧动手！”
小马赶紧坐直，把哈欠憋回去，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高健掏出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打开那个加密软件。
此时在体育馆顶棚的钢架结构之上，有人已经蹲在那里蹲了大半个晚上，此人正是高健口中的老七。
在他手上还拿着一烟花，是那种特制的，爆炸亮度特别大，当然了响声也格外大。
这烟花能够喷出银白色的浓烟，带火星，也就看着吓人。
但只要那东西一响，五万多人抬头看见头顶冒烟冒火，第一反应肯定以为是炸弹。
高健在脑子里模拟过很多遍，跑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人。
运气好，伤几十个，运气不好那可就说不准了。
他没往下想，不是不敢想，是不需要想。
不管伤几个死几个，账都会算在张毅头上。
他的场地，他的安保，他的开机仪式，出了事他不负责谁负责？
到时候全网直播八亿人都看见了，那个画面会传遍全世界。
《八体》还没开拍，就先背上了几条人命。
什么清流导演，什么艺术追求，全都会在一夜之间变成笑话。
高健想到那个画面，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差点笑出了声。
他想到昨天被自己父亲狠狠扇了一巴掌，他便格外地愤怒。
“张毅这一切都是你带来的，你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当初没有将飞煌影业赔本卖给我！”他心道。
旁边的阿强忽然轻轻碰了他一下，凑过来低声道：“高少，现在凌晨两点五十了，也该动手了！”
“张毅，你不是要纯粹吗？你不是要艺术吗？”
“我让你纯粹，我让你艺术，明天全网的标题就是张毅开机仪式踩踏事故，你猜你的《八体》还卖不卖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