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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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燊伸手掐住苏芙蕖的下巴,力道很大,白润的下巴立刻泛红。
  他眸色深深,皮笑肉不笑道:“好,很好。”
  “朕要把你毒成哑巴。”
  “免得你长了一张嘴,就会算计和骗人。”
  秦燊说着话,视线阴鸷的像是一条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袭击的黑蛇,紧紧地缠绕在苏芙蕖殷红的唇上。
  他似是真的在考虑毒哑苏芙蕖。
  苏芙蕖抬眸看着秦燊的眼神热烈、挑衅又染着令人想要征服的野性,没有一丝畏惧。
  漂亮的如同肆意绽放的花朵,却露出野兽般的獠牙。
  极致矛盾的气质出现在同一个人的身上,泛起无边媚意。
  秦燊看着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卸力,苏芙蕖猛的亲在秦燊的唇上,冰冷,软绵。
  重重地一触发出短促的暧昧响动,转瞬即分,快得像是错觉。
  仅剩隐隐萦绕在鼻尖的淡香。
  秦燊微微愣住。
  苏芙蕖看着他笑,眼里闪着狡黠,像是偷到腥的狐狸。
  甜腻到骨子发麻的声音,挑逗似的响起:“陛下若想堵我的嘴,何必用毒药那么麻烦。”
  苏芙蕖主动靠得更近,两个人几乎是密不可分。
  她附在秦燊耳边道:“明明,陛下堵我嘴的方法有很多呢。”
  语调婉转带着钩子。
  秦燊呼吸骤然粗重,扑在苏芙蕖耳边分外明显,他像是咬牙切齿似的道:
  “你以为朕是在和你谈情说爱么?”
  “……”
  秦燊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柔软温热的唇舌攀上他的耳垂,洁白的贝齿似乎在上面轻轻掠过,勾起入骨的酥麻,直达尾骨。
  他浑身猝然紧绷。
  “那臣妾管不住自己的嘴,怎么办呢?”苏芙蕖娇俏的声音缠缠绵绵在唇齿间响着,略略发闷像是十分苦恼。
  下一刻。
  秦燊猛地握住苏芙蕖后颈,把她从自己耳边拽出来,动作粗鲁又不留情。
  转瞬,强势的吻强压而上。
  攻城略地毫不怜惜,像是要将苏芙蕖拆吃入腹。
  秦燊的吻越来越深,苏芙蕖身子渐渐软似春水,不知何时几乎是被秦燊用力搂抱在怀里,才不至于滑落。
  明明掌控一切主导的是秦燊,但秦燊只觉得他口齿间全是苏芙蕖的味道。
  淡淡的说不出的幽香,像空气一样侵入他的四肢百骸,勾着他沉沦在这副软若无骨的身体里。
  周身越来越热,欲望越加蓬勃。
  片刻。
  秦燊将苏芙蕖打横抱起,快步走进内殿,把她扔在早被翻乱的锦被里,欺身而上。
  “撕拉——”一声。
  苏芙蕖本就单薄的抹胸被撕裂,连同着里衣一起丢在地上。
  曼妙身姿展露无疑,嫩白温润、起起伏伏,胜过世间雕刻最好的暖玉。
  秦燊眼眸深处的暗流翻涌,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
  他俯身想要吻上去的一瞬间,苏芙蕖将一旁被扯乱掉落的床幔扯过来拽到自己身上,遮盖的严严实实。
  月华纱轻薄明亮又层层叠叠,盖在苏芙蕖身上,美丽胴体若隐若现。
  秦燊眼神晦暗阴鸷看向苏芙蕖,身上的威压更胜。
  不等他说话,苏芙蕖轻巧开口又带着软糯:“陛下不是不与我谈情说爱么?”
  苏芙蕖面色潮红,眉眼间都是媚色,可见她也被秦燊撩拨的情动,却偏偏不肯将月华纱床幔往下拉一分。
  仿佛秦燊的回答她若是不满意,那秦燊就别想碰她。
  秦燊看着苏芙蕖眼底的得意,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
  他缓缓低头,隔着薄薄的月华纱亲咬,动作极缠绵暧昧。
  细腻的肌肤被月华纱轻磨,还带着男人火热的呼吸与温热,引起阵阵战栗。
  秦燊的大掌四处游走,粗粝的手不时将月华纱勾丝,带起。
  一个软滑,一个粗粝在苏芙蕖身上漫游,苏芙蕖跟着情动,轻吟。
  不知何时,苏芙蕖身上的月华纱已经失守、滑落。
  秦燊忍得脸色泛红,脖颈和胳膊上的青筋更为明显,但是他却不进入主题。
  只是耐着性子处处挑拨、处处暧昧、处处纠缠。
  半个多月的肌肤相贴,已经让秦燊对苏芙蕖的身体了如指掌。
  秦燊像是有意讨好,甘愿做与帝王身份不匹配的动作,引得苏芙蕖坠入情网。
  苏芙蕖自愿沉沦在这场被肆意讨好的情事里。
  专权帝王亲自低头,谁会不享受呢?
  在苏芙蕖情欲的快乐冲至巅峰时,秦燊恶劣至极带着奚落的冷声响起:
  “看吧。”
  “娼妇的主动献身,朕为什么不要呢?”
  这句话像利刃,在此时此景说出来,足以深深捅伤任何一个以妇德、女则为荣的女人。
  身体在秦燊的动作下是欢愉到极致的,心灵在秦燊的语言下是痛苦到欲死的。
  秦燊是在报复苏芙蕖方才那句:“陛下不是不与我谈情说爱么?”
  打脸,势必要付出代价。
  随着这句话挤进苏芙蕖耳朵里时,正戏正式开始。
  秦燊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呼吸更重,看着苏芙蕖面色由红转白,十分满意。
  像是感受到苏芙蕖的紧绷和狂速褪去的浪潮。
  他漫不经心地低头亲她,像是安慰似的哄一句:“为你,朕也是第一次做嫖客。”
  高高在上的睥睨感。
  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让秦燊以为,刚刚被人奚落成娼妇的女子,能因为帝王的一句自贬而心中好受一点。
  可是主动方和被动方完全不一致。
  无论是帝王还是嫖客都是‘高高在上’,无论是后妃还是娼妓都是‘献媚讨好’。
  这怎么有可比性呢?
  帝王连哄人都带着施舍。
  秦燊不急着进攻,低头吻着苏芙蕖的脖颈,缠绵悱恻。
  方才的所有不愉,仿佛都随着秦燊发完脾气后就此翻篇。
  苏芙蕖看着秦燊的眼神却越来越冷。
  自从被这对父子当货物似的交换后,这一句娼妇的骂名,伤害不到她。
  甚至她也曾用娼妇来自比,博取同情。
  这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这不妨碍她因此记恨秦燊。
  这个狗男人,怪不得能生出来太子那样的贱男人。
  一路货色。
  苏芙蕖要踩着世间身份最贵重的两个男人,来做她的通天梯。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秦燊的头上,乃至整个柔荑覆与其上。
  温柔地拍了拍,像是拍狗头一样。
  秦燊动作一僵。
  下一刻,苏芙蕖仍带气喘的娇弱声音响起。
  “陛下若是自比嫖客,那可要好好表现。”
  “毕竟娼妇的对照范本,不止一个。”
  秦燊骤然浑身紧绷至极。
  苏芙蕖却像感受不到,葱段似的手指从秦燊后脑缓缓滑至他宽阔刚劲的脊背。
  绵软轻佻的声音响起:
  “陛下。”
  “要用力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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