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兰,你带着那几个孩子也住在府里,别去外边受罪。”苏砚对着缩在角落的赵兰开口笑道。
赵兰局促,低声询问道:“苏大人,我能干点活吗?光住着,心里不踏实。”
苏砚摆了摆手,看向后院,这地方正适合盖个私塾。
他转头对玉玲珑说:“劳烦玉大人再找几个德高望重的夫子,以后这帮孩子就在后院读书。”
待到夜深,苏砚才把核心人员聚在密室开会。
老鸨春姨,苏富、苏安、苏瑞三个掌柜,还有福伯父子三人,围坐一圈。
苏砚敲了敲桌面,“你们先熟悉这边的铺面和行情,生意的事不能等。苏文,苏武,你俩以后想干点啥?”
苏武噌地站起来,神色激动道:“少爷,我想当将军!我想跟着罗统领上战场杀敌!”
苏文也不甘示弱,大声道:“我也想当将军!”
福伯一听这话,老脸瞬间垮了,“不行,战场上刀剑无眼,你们两个都去了,想让老头子绝后啊?”
他急得团团转,求救般看向苏砚。
苏砚摸了摸下巴,出声提醒道:“那成,抽签吧。谁抽着了谁去,剩下的留家里做生意,赶紧结婚生子。”
最后苏武面露狂喜道,他抽中了武职。
苏文垂头丧气,只能老实待在府里帮衬生意。
苏烈老爷子坐在一旁,瞧着苏砚利索地安排着这一切,浑浊的眼里满是欣慰,忍不住对着旁边的苏盛武干笑一声。
“瞧瞧,这才是我苏家麒麟儿。以前他游手好闲,我总觉得这苏家要败在他手里,没想到如今竟是他扛起了重担。”
“再瞧瞧你,半点用都没有,往后老实搁府里待着养老吧。”
苏盛武憋红了脸,“爹,我这还没老呢!我打算在韩国也当个将军,非得给孙子挣个爵位回来不可!”
苏砚听着家里长辈的斗嘴,嘴角含笑,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这韩国京都,便是他苏砚翻江倒海的新戏台。
入夜,韩国京都风雪稍歇,天色阴沉得像化不开的墨。
苏砚裹着厚实狐裘,站在行宫宽敞廊檐下,瞧着院子里几个忙碌家丁。
这韩国冬日确实比晋国冷得更有侵略性。
他侧过头,瞧见林清漪正低头叠着几件换洗冬衣,乌黑亮丽的眉间锁着淡淡愁绪。
“清漪,这屋里烧着炕,暖和得很。”
林清漪柳眉微挑道:“确实比晋国冷,这炕若没木炭,怕是熬不过去。”
苏砚嘿慧一笑道:“怕什么,大户人家烧得起。这柴火虽贵,咱家倒是不缺这几个子儿。”
他想起这一路奔波,心中疼惜,一把拉过林清漪和刚进屋的李烟儿,大手一挥。
“天太冷,今晚咱们三个大被同眠,挤一挤才暖和。”
李烟儿白皙的肌肤瞬间红了个透,羞涩的不行,低声道:“砚哥哥,这成何体统,府里这么多下人瞧着呢。”
林清漪也面露窘色,抿嘴道:“苏砚,你这坏胚子,脑子里净是些歪主意。”
苏砚不由分说,拉着两人上了那暖烘烘的大炕。
他想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自打逃离晋国,难得有这般安稳时刻。
苏砚不老实地动手动脚,惹得两女娇嗔连连。
这一夜,屋内春意融融。
两人刚来到这异国他乡,心中本就忐忑压抑,在苏砚这一番疯狂闹腾下,原本堵在心口的郁结倒也发泄出去了大半。
翌日清晨,林清漪和李烟儿早早醒了,两人郁结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只是想起昨夜荒唐,羞涩的不行,低头谁也不敢对视。
苏砚美滋滋地翻个身,枕着胳膊说:“瞧吧,我就说天冷住一起暖和,以后就这么住。”
林清漪和李烟儿对视一眼,羞涩的拒绝,旋即齐齐发力,直接把苏砚踹下炕去。
“哎哟!”苏砚揉着屁股坐在地上,干笑道,“还没过门呢,就敢谋杀亲夫啊?”
……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的楚国。
楚惜颜坐在雕龙凤椅上,手里攥着一份刚送达的密报,容色秀丽清冷。
“前往韩国?”
她气得不轻,苏砚宁愿去韩国那片烂摊子辅佐罗睺,都不愿来楚国帮她。
她随手将奏折摔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
怀中的孩子似乎被这动静惊醒,吓得哇哇大哭。
楚惜颜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温柔的安抚着婴儿。
“苏砚,你心真狠。”
她当即提笔,在案前飞速书写,随后冷声道:“封一剑,进来。”
一道如剑般凌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偏厅。
楚惜颜将信递过去,沉声道喝道:“带上绝对亲信,亲自送去韩国京都给苏砚,就不信他连女儿都不要了。”
封一剑拱手道:“属下明白,必亲手送达。”
……
另一边,蜀中之地。
杜念君跌坐在满是青苔的密林里,瞧着手中那份家书,双眼血红,容色狰狞。
他终于收到全家被苏砚屠杀殆尽的消息,整个人像疯了一般。
“苏砚,我要你死!不把你碎尸万段,我杜念君誓不为人!”
杜念君当即不藏了,连夜跑到蜀中王宫外,面见守门将领,高声道:“我要向蜀王投诚,我有灭晋之策!”
蜀王在大殿召见,打量着这个形容枯槁的年轻人,好奇道:“你说你有策?”
杜念君红着眼,老实说道:“大王,当初算计蜀中计策皆出自苏砚之手。如今晋国太子林业篡位,囚禁晋帝。晋国内部已是分崩离析。”
“臣献计蜀中与魏国联合,趁虚而入。臣愿潜回晋国,暗中拉拢那些不支持太子的老臣迎立晋帝。内外动荡,晋国必灭!”
蜀王当然也得到了晋国动乱的情报,闻言哈哈大笑,“好!孤答应你。若事成,许你做驸马,入朝为相!”
……
晋国皇宫,御书房内。
林业瞧着桌上一封密信,神色激动,又迟疑。
那是苏砚派人送来的,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让他杀了晋帝以绝后患。
林业思虑再三,终是叹了口气,皱眉道:“弑父之名,朕背不起。”
杀父夺位名声太臭,怕是坐不稳这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