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赤烟却愈发狂野,一把扯开苏砚的狐裘,在那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我不管,林清漪和李烟儿成天守着你,我好不容易才寻着这机会。”
她不知天地为何物,这胆子大得惊人。
林清漪只有晚上在屋里狂野,白天总是端庄得像个瓷娃娃。
李烟儿更是个纯洁小白兔。
可赤烟不一样,她是个敢把天捅个窟窿的主。
闹着闹着,赤烟眼里的迷蒙愈发浓郁。
她拉着苏砚的手,不管不顾地往回走,目标直指那辆停在角落里的马车。
“马夫去喊人要很久才回来,其他马夫都找地方取暖去了,这儿没人来的。”
赤烟喘息着将苏砚推入马车,反手锁了车门。
苏砚在这一刻只觉浑身血液沸腾,由于这种禁忌的刺激感而显得格外亢奋。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外面突然有说话声传来。
“奇怪,郑公子的马车怎么停在这儿?”
“那是苏砚的马车,这两人钻进去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砚吓得冷汗直流,这要是被当众抓包,老子的名声可就彻底烂在大街上了。
马车外头传过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苏砚屏住呼吸,漆黑的眸子盯着车帘,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要,我可是你嫂子,被人发现,我们都没脸见人了。”
一道娇滴滴的妇人声音突兀地从隔壁车厢传过来,语气里透着股子由于极度害怕而产生的颤抖。
苏砚一愣,这剧情怎么听着不对劲。
“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的,我大哥不行,反正都是郑家的种,我帮他,还免得他被人笑话。”
紧接着是一阵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声音极其耳熟。
苏砚悄悄透过车帘的一条缝隙往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另一辆马车旁,一个穿着白衣的男人正搂着个美妇人。
男的竟然是郑业清!
而那女方生得白皙细腻,容色秀丽,颜值能打八十分。
听两人的对话,这女人竟然是郑业清的亲嫂子。
“我就说郑业清做作吧,还装正人君子呢。”
赤烟凑到苏砚耳边,温热的气息打在苏砚脖颈上,吐气如兰,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很快,那两人急不可耐地上了隔壁郑业清的马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没过一会儿,那辆马车便剧烈晃动起来。
苏砚和赤烟听得面红耳赤,在这窄小的空间里,只觉得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热血沸腾的。
苏砚这回彻底怂了,瞧着外头天光大亮,这四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人,实在是没那个胆子,当即双手推拒着,不敢再胡来。
而就在这时,远处又有一辆雕龙画栋的华贵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隔壁马车里的奸夫淫妇显然也听到了动静,吓坏了,晃动的车厢戛然而止。
苏砚透过车帘的缝隙往外瞧,看清那辆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时,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竟然是赵飞燕和赵显!
“赵国派人来出使韩国,赵飞燕应该来找你的,你可真抢手啊。”赤烟心里酸溜溜的,伸出玉手在苏砚腰间狠狠抓了一把。
苏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叫出声。
赵飞燕此时一脸雀跃,拉着赵显大步进了北国园的主厅。
跟车伺候的马夫四下瞧了瞧,估摸着是嫌冷,拢了拢袖子找地方取暖去了。
人一走,周围再次恢复死寂。
隔壁那辆马车停歇了没多会儿,竟然又肆无忌惮地摇晃起来。
苏砚无奈地摇了摇头,强行按住赤烟乱动的手,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拽着赤烟,瞧准空档,悄悄拉开车门溜下了马车。
两人走出好长一段距离,确定不会被那俩偷情的人瞧见,苏砚故意放开嗓门,大声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
“赵公主,你这大老远跑来韩国,找我干嘛呢!”
苏砚叫嚷的声音极大,在空旷的梅林里回荡。
“苏砚!原来你在这儿呀!”
赵飞燕听到声音,像一只轻盈的百灵鸟似的从回廊跑了出来,娇俏的瓜子脸蛋上全是重逢的喜悦。
“来出使韩国顺道找你们啊,在异国他乡见到我,是不是觉得特别亲切,特别高兴?”
“是啊,赵公主大驾光临,来,拥抱一个!”苏砚贱兮兮地张开双臂凑了过去。
赤烟站在后头,瞧着苏砚这副没皮没脸的德行,凤眼微眯,直接伸出玉手从后面给苏砚来了一个锁喉。
“开玩笑,开玩笑的,赤烟姑娘快松手!”
苏砚脖子一紧,赶忙认怂,双手合十求饶。
“苏驸马可真是风流啊,艳福不浅,到哪儿都有绝色佳人环绕。”
赵显迈着四方步从后面走过来,瞧见苏砚身边的赤烟生得如此风情万种,酸溜溜道。
苏砚揉了揉脖子,“人不风流枉少年嘛。赵显,你咋样,那赵国太子之位夺到手没有?”
苏砚和赵显之间倒没什么解不开的死仇,当初陆杰下药那档子事赵显并没参与。
在这异国他乡碰见熟人,确实生出几分亲切感。
赵显颓废地摇了摇头,“没有,我那太子大哥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占着嫡长子的名头,哪有那么容易被拉下马。”
“之前晋国之行,虽然没为赵国争取到足够的利益,但好在晋国乱了。赵国先取蜀中,再吞魏国的霸业虽然没成,但好歹也算收获。”
苏砚点了点头,赵国跟晋国挨着,相比起赵国自身壮大,确实更不愿意瞧见晋国成为一家独大的霸主。
毕竟一旦晋国成了霸主,赵国首当其冲。
“这次出使韩国,若是事儿办成了,赵国太子的位置,非我莫属!”
赵显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全是由于对权力的渴望而产生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