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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0章 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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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也记得我吧?”赵浩拎着斧头,嘴角勾着骇人的冷笑问。

光头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然后,又是一斧头。

一人一只手。

十一个人,赵浩挨个问、挨个砍!

赵浩是真砍。

不是吓唬,不是做做样子。

他是带着恨砍的,每一斧头都带着过去这些日子里积攒下来的屈辱和愤怒。

当第五个人的手被剁掉之后,剩下的人就开始争先恐后地喊:“我说!我全说!别砍了!别砍了!”

但赵浩没有停。

他一个一个砍完,十一个人,一个不少。

然后才把斧头往地上一扔,看着满地的血和断手,以及那些疼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的人,深深吸了一口气。

“现在,可以说了……如果不说,我马上开始换另外一只手跟你们玩。”赵浩冷声说。

一向看惯大场面的王朝那刻都惊呆了。

他惊讶于浩子的冷血,也惊讶于他愤怒的样子,如此一个人,未来在夜场这方面,绝对不会逊色于他。

赵浩的话音刚落,他们就争先恐后地吐露。

毒品的藏匿地点、数量、渠道、上下线——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

不是因为王朝的拳头,而是因为他们知道赵浩的冷血了啊!

再不说实话,等待他们的绝对不是另一只手,而是命。

保命要紧。

在命面前,什么忠诚、什么义气,都是扯淡。

最后,赵浩拿起手机,拨通了蒋阳的电话。

——

而另一边的审讯室里,蒋阳自从来到这边之后,几乎什么都没做。

他花了大约四十分钟翻完了之前所有的审讯记录——说实话,这些记录他并不需要看,因为关于肖鹏的一切,他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但他还是看了,因为他需要知道目前警方掌握的信息到了什么程度,哪些是可以公开的,哪些是需要他通过“其他渠道”来补充的。

看完之后,他合上笔录,走到审讯室外面的休息区,找了张长沙发,躺了下来。

然后,就睡了。

审讯室里的人面面相觑。

厅长亲自挂名组长的案子,省里市里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睡觉?

周磊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走到李队旁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不满几乎毫不掩饰:“李队,这么搞能行吗?不行,我们进去给那肖鹏点儿眼色看看吧?好歹也别这么干耗着。”

李队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他也不知道蒋阳到底在想什么。

按理说,这么关键的时刻,蒋阳应该非常积极才对。

毕竟这事儿,厅长亲自挂帅,省纪委也介入了,公安厅、市局上上下下多少领导都盯着。这种案子办好了是大功一件,办砸了——那后果,谁都承受不起。

可蒋阳倒好,跟个没事人似的,往沙发上一躺就睡着了。

“你看看他那舒服的样子,真是的!”周磊越说越来气,“你让我听他指挥,我真是抗拒!他到底凭什么啊?就凭他年轻?还是凭他认识几个领导?”

“行了。”李队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他转头看了周磊一眼,那一眼让周磊后半句话直接噎了回去。

“你要知道,”李队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周磊一个人能听见,“里面的肖鹏,可不简单。他是魏国涛市长的亲外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周磊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这里面涉及到非常复杂的政治因素。”李队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跟审那些街头痞子一样吗?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问到什么程度,往哪个方向引——这里面的门道儿,比你想象的复杂一百倍。蒋阳他要管,就让他管。咱们管多了,后面可能会有负面影响的。”

最后那句“负面影响”四个字,李队说得格外重。

周磊是个聪明人。他虽然年轻气盛,但好歹在体制内干了几年,“负面影响”这个词的分量他还是掂得出来的。

“我说他怎么那么懒散……”周磊恍然大悟似的,声音里的不满已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忌惮,“原来是知道里面的门道儿啊。”

李队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其实李队心里也没有底。他只是凭借直觉和经验,觉得蒋阳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一个能让厅长亲自点名的人,不可能是草包。

但至于蒋阳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他确实看不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审讯室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敲在众人的神经上。有人在反复翻看材料,有人在喝第不知道几杯茶,有人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放松的。

只有蒋阳,是真的睡着了。

他的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微微起伏。如果不是穿着一身警服,你会以为他只是一个在沙发上午睡的普通年轻人。

凌晨两点零三分。

蒋阳的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休息区里显得格外刺耳。

蒋阳的眼睛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就睁开了——没有任何迷糊、任何过渡,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被按下了启动键。他慢悠悠地从长沙发上坐起来,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凌晨两点。

然后才低头看手机屏幕。

赵浩。

他微微皱了皱眉,接起电话:“浩子。”

“搞定了。”赵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只有两个字,但蒋阳听得出那两个字背后的东西——疲惫、亢奋、还有一种终于出了口恶气的痛快。

“位置。”蒋阳同样惜字如金。

“我马上给你发手机上。”赵浩顿了一下,“你们什么时候过来?”

“现在就去。”

说完,蒋阳挂断电话。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饮水台边,打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刚把瓶子放下,手机“叮”的一声,消息来了。

蒋阳点开,是一个定位。

他看了两秒钟,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朝审讯室走去。

走廊里的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队正坐在审讯室门口的椅子上半眯着眼,听到脚步声立刻睁开了眼。

他看到蒋阳朝自己走过来,腰板笔直,步伐沉稳,跟刚才在沙发上睡觉时判若两人。

蒋阳走到李队面前,停下。

低声,只说了一句话:“带上弟兄们,咱们该干活了。”

李队抬头,迎上蒋阳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今年三十五六,在刑侦队干了十几年,大大小小的案子办了不知道多少。

论资历、论经验、论年龄,他都不应该在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有任何心虚的感觉。

可是蒋阳看他那一眼,不是那种年轻人的傲气,也不是那种初生牛犊的张扬。

那是一种——他想了想,觉得只有一个词能形容——大局在握。

就好像整盘棋都在他手里,而自己只是其中的一颗子。

这种感觉让李队有些不舒服,但同时,也让他莫名地安心。

“好。”李队站起来,没有多问一个字。

旁边的周磊也被惊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跟蒋阳对了一眼。

就那么无意间的一个对视,周磊的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更像是一种动物本能般的警觉。

就好像在丛林里突然遇到了一头猛兽,你知道它暂时不会伤害你,但你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蒋阳已经转身走了。

周磊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他……他说干活?干什么活?我们的活就是审讯肖鹏啊!他要带我们去哪儿?”

李队冷冷盯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只有一个信号:别废话,执行。

“赶紧喊人,都叫上!”李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带着一种不常见的紧迫感,“还有二队的人,都喊过来。现在出发!”

周磊从来没见李队这么急过。

他愣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地跳起来,小跑着去喊人。

而李队之所以如此重视,不是因为蒋阳的身份,不是因为蒋阳跟厅长的关系。

而是因为他凭借多年的工作经验,从蒋阳那短短一句话里,嗅到了一种味道。

那是钓到大鱼的味道。

——

凌晨两点二十分,三辆警车和两辆民用面包车从看守所大院里鱼贯驶出,消失在海城深夜空旷的街道上。

蒋阳坐在第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手机上的导航指向海城西郊的一个工业园区。赵浩发来的定位很精确——海城西郊振华路188号,一个名叫“鑫源机械加工厂”的地方。

这是肖鹏名下十几个壳公司中的一个。

在工商登记信息上,这家厂子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张德明的人,跟肖鹏没有任何直接关联。

但蒋阳知道,张德明只是肖鹏用来挡枪的白手套,这个所谓的机械加工厂,从注册那天起就没有生产过一颗螺丝钉。

它真正的用途,是仓库。

车队在夜色中疾驰,蒋阳的手机又响了一声——赵浩发来了第二条消息,是一段语音。蒋阳戴上耳机,听到赵浩沙哑的声音:

“一共三个点。第一个是振华路188号的鑫源机械厂,地下室的夹层里面;第二个是港区码头13号仓库,用化肥袋子装着的,混在一批合法货物中间;第三个是肖鹏在城东那个别墅的后院花园底下,挖了个地窖。三个点加起来,他们说大概有二百多斤。”

二百多斤。

蒋阳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知道肖鹏的盘子大,但这个数字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二百多斤毒品,按照市面上的价格,光是毒品本身的价值就已经是天文数字。

更不用说肖鹏这些年通过贩毒积累的毒资——根据之前查获的那些账本来推算,至少在五千万以上。

蒋阳当即将刚才的消息跟李队做了沟通,后面分成三组,分头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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