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FG29接上了她的话:“那么,拉帝欧的神魂也有可能还未陨落。”
她立刻找到欧比,快速地问道:“欧比!你当初收敛那些神骸时,有没有收敛到拉帝欧的神骸!”
欧比被她的激动弄得一愣,缓缓摇了摇头:“没有……我……我一直都没能找到他的神骸……”
姒涵又看向普绪克,“那亡魂有没有说它们在哪里见过拉帝欧的神骸?那可是神王啊,神王的神骸,总该很容易能引起它们的注意吧?”
普绪克仔细聆听了一下那些亡魂的声音,回答道:“没有,它们也不知道拉帝欧的神骸在哪。”
也就是说,除了那个记录者以外,就没人知道拉帝欧真正的下落了?
他不会真的还活着吧?
不对,这个位面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了,但……如果拉帝欧的神骸不在这个位面,有没有可能,他已经离开这个位面了?
“二狗,管理局有关于拉帝欧的信息记录吗?”
FG29扫描了一下主系统的数据库,回答道:“只有少量记录,但记录的时间是更早以前,也就是您认定拉帝欧‘正常’时的记录。那些记录是其他偶然经过这个位面的系统宿主记录下来的。”
也就是说,那些记录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那就先跳过这个问题。下一个:查查欧比。”
目前她所知的那几个神,都多少听说了他们陨落的原因,但是欧比的陨落原因一直是一个谜,她也对自己的身份讳莫如深,从不提及。加上诸神全都陨落,以亡魂的形式存在,疯疯癫癫,唯有她,还能操控自己的神骸,甚至还能保有理智。
她实在好奇,欧比究竟是什么来历,在那些沉重的历史中,又扮演着怎样的一个角色?
FG29:“宿主,关于欧比的身份,您可能会比较惊讶——斯缇尔维娅,在神界是诸神皆知的王姓。也就是说,她是拉帝欧的亲生女儿。”
姒涵:……
“她是拉帝欧那边的人?”
FG29:“不,恰恰相反。据记载,欧比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为人间带去战争的神,但拉帝欧不仅不听劝,还使用了血脉压制,以至于她在神界后来的历史中,只能尽一些绵薄之力。再后来,拉帝欧发现了她的行为与自己的想法相悖,便将她关了禁闭。直到神陨之战进行到尾声,某一天,拉帝欧将欧比从禁闭室带出,将她带到了弑神台上,亲手……将她杀了。”
“……”
拉帝欧该疯到什么程度,才会忍心对自己的亲女儿下手呢?
姒涵沉默了半晌,轻咳一声,对她们道:“我大概捋得差不多了,你们听听看吧。”
“根据记载留下的时间戳,在‘神五历’7550年,一道‘神迹’突然在王庭前显现,那是一道众神都没听过的声音,自此,众神分裂成两派。一派以拉帝欧为首,坚信‘神迹’所说,誓要找到高天门扉,触碰到更高层次的生命。另一派以摩伊拉的预言为主,更相信拉帝欧的所作所为只会为这个世界带来毁灭,不愿参与神陨之战。”
“但正如摩伊拉的预言所说,无论他们怎么反抗,世界最终还是在走向毁灭。于是当时剩下的反对派就开始为自己准备‘身后事’,而其中一些神的‘身后事’,都是为了……我而准备的。”
普绪克:“是的,既知无法逃离毁灭的命运,不如为了让‘希望’在降临后,行动能更顺利,所以我和希玛才会这么做。”
姒涵继续道:“而在反对派的数量相继减少之后,到了某一日,神陨之战终于要落下帷幕,天地间仅剩下了两个还在喘气的,一个是拉帝欧,一个……是记录这一切的神。我们暂时还不知道记录者是谁,先跳过。”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早就消失的卡奥加却突然出现,展现出了更为强大的力量,在与拉帝欧的最终一战中,他战胜了拉帝欧,随后卡奥加就再一次消失于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也就变成了我来到这里之后看到的模样。”
“现在我有几个疑问,是你们无法为我解答的。第一,记录者是谁?祂最后又如何了?第二,记录者只是写了卡奥加战胜了拉帝欧,从此世间再无活物,但是我们缺失了拉帝欧神骸的下落行踪,拉帝欧在我看来是生死不明的状态,他现在究竟是死是活?他的神躯又在哪里?第三,就是你……”
欧比迎上姒涵的视线,指了指自己:“嗯?我吗?”
“欧比希露娜·斯缇尔维娅,生命女神与神王拉帝欧的女儿……”
“……”
“如果不是我看到了相关的记载,你还要打算隐瞒这一点多久?你为什么要瞒着自己的身份?”
她看向欧比的眼神非常复杂,更多的是心疼。
这个小姑娘,明明什么都没做错,甚至哪怕身陷囹吾,也想要尽可能的帮上忙,去挽救那些生命。
可是善良如她,到最后竟然还要被亲生父亲手刃,仅仅是为了那道所谓的“神迹”口中描述的高天门扉。
她现在就高度怀疑,导致这一切的就是驻守这个位面的「命运」!可智灵怎会违反规则至此?光梦又为什么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不信光梦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欧比歉意地笑了笑,双手合十讨饶道:“嘿嘿,我这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嘛,因为正常人在听说了这个世界的历史之后,都会唾弃拉帝欧的作为。我知道你需要我的帮忙,可是我又担心你在知道我的身份后,不愿接受我的帮助,所以才一直隐瞒了下来。”
普绪克也在帮着欧比说话:“世人多有恨屋及乌的心理,欧比对你并不了解,所以才会有所隐瞒。但她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你可以试着相信她。”
“我没有不信,我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她承受了如此大的委屈和伤害,哪怕如今已经陷入死亡的泥沼中,她还能如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一般,用最轻松的语气和她讲述着过去那些如童话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