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为什么不能？”
他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但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的境地？
“‘行者’是我们这些人的代称，只有拿到足够多的积分，我们才能脱离这个荒诞的地方，回到现实世界。我……我其实也算是新人吧，但好歹这也是我第三次进副本了……”
“副本里有什么危险吗？”
“有、有的！”他回忆起不久前的经历，眼底的恐惧依旧难以散掉，“每一个副本，都有一个恐怖的故事，哪怕现在我也明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遇到新的幽灵……我也还是会害怕……”
“幽灵？”
“对，如果被它们抓住，就会被撕碎吃掉。也有运气‘好’一点的，不会被撕碎，但会被它们占据身体，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什么时候会变成幽灵伪装的队友……”
说到这，他反应过来，更谨慎地后退了两步，“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姒涵：……
现在才有这种反应是不是有点晚了？要是她真的有问题，他早就轮回个千八百遍的了。
“你之前见过会跟你废话的幽灵吗？”
“见过。”
“……”
这答案倒是出乎意料，以至于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它们有时候是半透明的，面目狰狞，身上各处都会出现可怖的伤口。可有时候它们又会化为实质，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而我们并不知道谁是行者，谁是幽灵，有人中了这样的陷阱，到最后还是会被吃掉……”
“幽灵……”
姒涵皱起眉心思索着。
已知这个位面已经被一个系统全面侵占覆盖，只要‘许愿’，灵魂就会被拉入另外一层空间中，断绝了与现实世界的联系……
幽灵？会是那些过去死掉的行者吗？
哎呀……好烦呀！
如果幽灵属实，她怎么又被卷入了和死灵、死亡有关的事件当中啊！就不能给她安排一些充满生命力与希望的位面吗！
她心情不好，也就不想和韦勇勇废话证明自己是人是鬼，转身就走：“啊，是吗？那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还要继续巡逻，别和我同行。”
韦勇勇一改之前的谨慎，赶紧跟上了她：“不行！我相信你！你一定是活人！幽灵……幽灵就算伪装成活人，也不会像你这样无视我的！”
“你很美味吗？”
“好像所有行者在他们眼中都是很美味的样子？”
美味吗……
她若有所思，将这一点记在心里，倒也没再说什么“别再跟着我”之类的话，任由韦勇勇跟着自己。
*
潮生来到六楼，这是之前他在监控里看到异常的楼层。
虽然他很想直接去找姐姐，但看着姐姐都有在沉浸式做任务，他也不好扫她的兴，只能拿上手电筒，也去做自己的任务去了。
监控里，六楼东侧的洗手间门口散发出了诡异的红光，光源似乎在洗手间里，可正常的洗手间会有红色光源吗？冷白光才叫正常吧？
他来到洗手间门外时，这里已经是一片黑暗，根本看不出之前有异常的样子。
因为蛇蛇之前交代过，让他尽量别动用精神力，所以他也没用精神力探查洗手间里的情况，而是直接右转去了男厕那边。
手电筒的光线打在洗手间里，这里面就和外面一样安静，空无一人。隔间的门都敞开着，洗手间里有一扇小窗，清冷的月光透过小窗照进来，不仅没有让人心情平静，反而更添了两分诡异。
不在男厕，难道在女厕？就算只是副本，就算没有人，他也不能直接过去吧？
“黑鳞，你去女厕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吧？”
“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害怕吧~？”它打趣了一句。
“不是，就是单纯的觉得我不方便过去。”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是男的。”
“又没人。”
“那也不行。”
“那怎么我就行？”
“你不是人。”
“……”
要不是现在有个野生系统在监控着一切，它高低得给这臭小子来个大脑瓜崩！
“小爷我好歹也是个男的呢！化形以后也是个男人呢！”
“现在不是蛇吗？等等，你不会……才是在害怕吧？”
很好激将法，使蛇蛇一着就中。
“哈？！你说谁害怕！我！伟大的阿尔卡诺巴斯大人！同时掌握生命与死亡力量的智慧兽！会害怕区区下界位面的小小魂体？！开什么玩笑！去就去！”
潮生心里只觉得好笑，眼看着蛇蛇雄赳赳气昂昂地脱离他的手腕，滑向隔壁女厕。
虽然他没有跟着进去，但蛇蛇还是通过契约之力告诉他：“你是不是怀疑女厕有问题？”
“嗯，之前监控里看到有诡异的红光从这里的洗手间散发出来，但是过来以后却没有了。怎么？你在里面有发现？”
蛇蛇昂首看着飘在它眼前的幽灵，可怖的眼神，鲜血正从她的眼眶里汩汩流出，与之相对的是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庞，低垂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它身上。
蛇蛇：……
女鬼：……
蛇蛇试探着吐了吐信子，努力装作一套普通小蛇的样子，那女鬼还真移开了视线，再一次消失在原地。
“确实有发现，好恐怖的一个女人！又恐怖又丑！还不如让我去看‘那个女人’洗洗眼！”
别看这话用了感叹号，但它的语气却是无比冷静的。
“恐怖？”结合到目前为止他感受到的氛围，潮生心里也有了一个猜想，“所以，这是个恐怖题材的副本？”
漆黑的老旧办公楼，又恰逢阴气最重的子时正，时不时因为接触不良而闪烁几下的老式手电筒，以及……出现在厕所里的恐怖女人……
“她不是穿的红衣吧？”他在其他位面曾听说过，穿红衣的比较厉害一些，不好惹。
“不是，穿的白色，不过她的眼眶里库库往外冒血，她穿的一身白，被血染红了一半。”
“……黑鳞，你没事吧？”
“你现在才想着关心我吗！刚才你怂恿我过来探路的时候在干嘛！”
“在怂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