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是你逼我的！两位大人——替我杀了他！我宋家资产分你们一半！！”
玉符碎裂的一瞬间，一道黑色的气柱冲上天花板。
然后——
两声极其轻微的风声从头顶传来。
穹顶的通风管道炸开了两个口子，不大，刚好一人宽。两道黑影从破口处坠下，没有任何缓冲动作，直接从十二米高的天花板自由落体——但落地时没发出任何声响。
两个人。
黑衣，面罩，露出来的眼睛比通风管道的铁皮还冷。周身的气息——不是先天。比先天要浓，要厚，要脏。带着一股阴腐的寒意，像打开了一口埋了半个世纪的棺材。
半步宗师。
两个。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陈凡身侧十步开外的位置，手中各持一根筷子粗细的刺骨钉，钉身泛着深绿色的光泽——涂了毒。不是普通的蛇毒蝎毒，是那种闻一口就能让先天武者心跳骤停的玩意儿。
两根刺骨钉同时指向陈凡。
杀机从两个方向锁定，交叉覆盖，连一丝闪避的缝隙都没留。
宋枭躲在主席台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笑了。笑得很丑，嘴角牵扯着眼角和鼻翼一起抽搐，像一张揉皱了又展开的旧报纸。
“我说了，你别狂。”
两个黑影落地的时候，空气里弥漫的那股阴腐味道差点把陈凡熏出生理性眼泪。
不是夸张。是真的臭。
像把一只死了三天的蝙蝠泡在蛇胆汁里，再搁微波炉转十分钟——那个味道，大概就是眼前这两位“大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半步宗师。两个。
刺骨钉上泛着深绿色的荧光，那颜色比网吧通宵三天的脸色还要难看。
宋枭缩在主席台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笑得像个刚偷到鸡的黄鼠狼——虽然这只黄鼠狼的牙齿已经崩碎了大半，嘴角的血配上那个扭曲的笑容，让他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幅没画完的鬼月门神贴。
“我说了，你别狂。”
陈凡歪了歪脖子。
颈椎发出了两声脆响，不是骨头有问题，是这十五天在药鼎里泡出来的新经脉太充盈了，混沌真气在体内跑了一圈又跑回来，多得没地方搁。
他看了看左边那个黑衣人。
又看了看右边那个。
“你俩是一起来的？”他问。语气跟问外卖小哥“是不是一起送的”一模一样。
两个黑衣人没回答。职业素养很高，眼睛里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但他们手里的刺骨钉在微微发颤。
不是害怕。是蓄力。
陈凡感受到了那两道杀机的锁定。交叉覆盖，不留缝隙，角度算得很精——左边四十五度刺心口，右边三十度切喉管。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搭档。
“挺专业的。”陈凡由衷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把搂着柳如烟和苏晚晴的手松开了。
不是紧张。
是怕一会儿溅到她们身上。
“往后退三步。”他头没回，声音很轻，像在说“帮我拿个快递”。
柳如烟咬着嘴唇退了半步，苏晚晴更直接，拽着柳如烟的手腕直接退了五步。老江湖了，她太清楚陈凡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上一次他用这种语气说话，是在废弃工厂里把李振东的丹田捅穿之前。
两个半步宗师对视了一眼。
然后动了。
左边那个先出手。刺骨钉破空而至，钉尖上凝聚的深绿色真气拉出一条半米长的毒尾，空气被划开的声音像丝绸被利器切割——嘶啦一声，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