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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0章 考核.权驭天下(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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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旭明见火候已到,便故作大方地拍了拍胸脯,说道:“何眷,你也别恼。我这是为你好,让你认清自己。你若是敢上前照一照那石镜,证明自己不是什么灾星,我就当着大家的面,给你赔个不是,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你敢不敢?”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跟班立刻附和:“就是,敢不敢啊?不敢就是心虚!”

“灾星都不敢照镜子喽!”

激将法,赤裸裸的激将法。

魏苻虽然没有上过学堂,但跟着弟弟和贺蔺认了字,还看过不少书,她完全记得兵法里有这么一计。

她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她知道祖旭明几人没安好心,可那面镜子……那面能映照前世今生的镜子,对她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她也想知道,自己真的如村里人所说,是个天生的凶星吗?

若是能证明自己不是……若是能洗清这个污名……

但这些人说的是真是假?

在几人嘲讽与挑衅的目光中,魏苻心中的倔强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矛盾与挣扎。

她犹豫不止时,忽听草丛中“嗖”地一声,窜出一个黑影,手里扬起一把呛人的草木灰,直扑魏苻面门而来!

若是寻常女子,此刻定然中招,但魏苻在梦中刚经历过恶狼扑食的惊吓,神经正紧绷着,反应快如闪电。

她猛地偏头闭眼,身子顺势后仰,堪堪避过那漫天灰烬。

不等对方收回手,魏苻手腕一抖,那根平日里用来拴牛的粗麻绳如灵蛇出洞,“啪”地一声卷住了那人的手腕,顺势一勒。

正是焦虎利的跟班之一——余因乐。

“哎哟!”余因乐被勒得生疼,动弹不得,气得涨红了脸,大喊大叫:“放开我!天魔星!你放开我!”

“快放开!”

其余几人见状大怒,纷纷扑上来想救同伴。

魏苻本就是个外刚内刚的性子,此刻发觉被骗,心里火大,倒激起了血性。

她借着牛绳的力道一拽,顺势飞起一脚踹在另一人膝盖上,接着反手一肘撞开侧翼偷袭者,动作行云流水,把这几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混账学子打得措手不及,抱头鼠窜。

“滚”!”

眼见他们狼狈逃下山,魏苻解了气,她缓了一会儿,正欲下山,忽觉后颈一凉。

荒坡的乱石后,竟悄无声息地踱出几头灰褐色的野狼!

细看之下,竟有六七头,眼神幽绿,獠牙外露,显然是被刚才的打斗声引来的。

魏苻心头一紧,握着牛绳的手心全是冷汗。

她思索着该怎么打,寒风裹挟着枯叶呼啸而过,灰狼发出腥臭的喘息声步步紧逼,终于在三两步后先发制人。

魏苻见那迅猛的身影朝她扑来,还未动手,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利箭如闪电般贯穿了头狼的咽喉,黑血飞溅而出。

她怔怔地看着那个背影,青年回眸时,眼底的冷冽与温柔交织,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别怕。”

江珩,他怎么来了?

魏苻纳闷他怎么在这儿,但下一瞬江珩便扣住她的手腕往山下跑,“快走。”

群狼被江珩的气势所慑,却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凶猛地扑了上来。

江珩身形一闪,让魏苻先走,他试图牵制引开狼群,却不料另一头狼从侧后方猛然窜出,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

江珩咬牙闷哼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他忍着疼甩开那头狼。

随后踉跄了一下,显然这伤势不轻。

魏苻不得不停下来,捡起几块石头用力向狼群砸去,又挥舞着手上的绳子,惊得狼群步步后退,山下适时传来大黄汪汪的叫声。

“快走!”

魏苻带人惊险逃离山坡,将人带到郊外的土地庙,疯婆子也跟过来,见江珩手臂流血,她大惊失色,抱着大黄咿咿呀呀地胡说些什么。

“干娘,没事的,我来处理。”魏苻冷静地安抚疯婆子。

江珩苍白着脸抬眸看她,惊觉她的老成。

“你在这儿等我。”魏苻去自家的地拿放着的包和买好的一壶醋,顺手把采摘的草药也拿过去。

“我回来了,你坐好。”魏苻蹲下,撕开江珩的衣袖,露出那两排触目惊心的血洞。

腥甜的血气扑面而来,她面色不为所动,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将怀里那壶用来驱寒的烈醋尽数倾倒在伤口上。

刺骨的酸意钻入血肉,江珩即使在昏沉中也猛地抽搐了一下,牙关紧咬,冷汗瞬间浸透了鬓角。

“忍着点啊……这些狼的嘴里都有毒,不烧干净,你会没命的!”魏苻见他脸色难看,出声安慰他。

江珩惨白着脸应下,“没事,我能忍住的。”

跟年少时被江琰殴打的疼痛相比,这根本算不上什么。

魏苻用火折子点火,将匕首烧起来,铁尖在烈火中烧得通红,发出滋滋的灼热声。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死死地盯着那翻卷的皮肉,随后,她将烧红的匕首狠狠烙了下去——

“滋啦——!”

江珩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闷哼,他没大叫出声,只面部紧绷,额上青筋冒起。

魏苻见他这都不喊,心道他还挺厉害,高温消毒后,她又将常备在身的草药粉洒在伤口上,撕下自己衣裳的一角给他包扎伤口。

从始至终,江珩都很安静,不只惊讶于她的冷静和果决,更是惊讶她会这么多,心底敬佩,看着她不由得说一句:“何眷,你真厉害。”

魏苻一愣,头一次被贺蔺以外的人夸赞,她心里热乎乎的,耳朵有些红,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低下头给他包扎,又说道:“你不该跳出来的。”

她抬头看他,眼眸清亮,“这狼牙里带着毒,附近的村庄往年不是没有壮汉被咬,最后……最后没几个活下来的,每年总有那么几个,发了疯似地见人就咬,最后只能被锁在柴房里活活饿死,或是烧了……”

“若是你也……”她组织了下语言,说:“若是你因我染了这不治之症,还死了,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江珩扯出温和的笑:“可是你有危险,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他的声音虽虚弱,却异常清晰,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落在了魏苻心上。

他抬眸看她,那双因失血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坚定,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

魏苻猝不及防地撞进这道目光里,心口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慌乱间竟忘了该如何言语。

她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目光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混作一团。

这人……这人怎么这么老实,这么傻,又这么……这么好?

就在她心乱如麻,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回应这句直白的话时,江珩却忽然轻笑了一声,牵动了伤口,眉头微微一蹙,却又很快舒展开。

“再说了,”他缓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你忘了?三年前在琼山,若不是你救了我,我这条命早就没了。如今换我救你一回,咱们也算是扯平了……或者说,这是缘分。”

“何眷,我们挺有缘分的。”

“缘分”两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又极重。

魏苻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手上动作停了下。

她猛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向江珩,脑子里“嗡”的一声。

缘、缘分?

她救他,那是打虎过程中顺手的事,纯粹是出于善心,这……这怎么还扯上缘分了?

难道……难道他对自己……

魏苻想到前两天才看的禁书,里头写着“千里姻缘一线牵”,一切因缘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由缘开始。

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魏苻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往后退时不小心踩到木棍,往后摔了下去,疼得她小脸皱巴巴的。

江珩震惊,又担心她受伤,忙要伸手扶她,疯婆子快人一步,抱着魏苻摸摸她的脑袋给她呼呼吹。

魏苻“嘶”了一声,整个人更是手忙脚乱,她看着江珩,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我……”

“怎么了?”江珩问她。

“没有,没有!我、我就是,”魏苻涨红着脸,语无伦次,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声音细若蚊蝇:“没事……那是举手之劳,不算什么的……你别……别乱想……”

耳根烫得快要烧起来,她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江珩看她表情,又听她说这话,看她耳朵发红,想明白后也忍俊不禁,他忍住没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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