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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考核.权御天下(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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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下了马,等阿雅和族亲寒暄后才过去打招呼,问清人名,才温声道:“婆婆,我们是来打跑蓉城北狄的,不会伤害你们的。”

老妇几人看着魏苻身上的军衣,不大相信,“你们打北狄,到我们这儿来干什么?”

她竟然懂点夏语,想来在北狄入侵这里前,黎族百姓也曾在梁州蓉城处同梁州百姓相处过。

“我奉命来还东西。”阿雅告知对方姓名后,魏苻请求她,“焦婆婆能领个路吗?前阵子我们军营的康将军派人到附近村寨抢的许多物什,我们还给你们,有些已用尽的,我们先打个欠条给你们。”

“什么?”老妇几人震惊,不是很相信。

阿雅道:“三姑奶,这是袁大人,他人实诚,不会骗咱们的。”

为首的老妇没说话,先看了看她身后的几十名护卫,最后说:“那,那过来吧。”

魏苻要还回去的器物,多是康照林驻防时,以“征用”为名从黎族百姓手中抢走的。

有祖传的铜鼓,有耕田用的铁犁,甚至有妇人织布用的纺车。

康照林兵败后,这些器物被收归军中,她这个后勤负责接收分配,如今要轻装前行,有些东西要用来诱敌深入,而有些大型物什,不便丢弃,倒不如还给百姓。

魏苻才入村寨,有人老远看见身着军衣的他们,听到策马入村寨的动静,都惊呼一声,纷纷携器物和孩子奔逃进家门,关门闭户。

魏苻也明白他们这么惊恐的缘故,她没有耽搁,请领路的焦婆婆带她去见当地村长。

她们到的这一处为黎族附近的村落,这一处名为雅隆寨,寨主名洛耶,年近六旬,在如今的世道,这还算长寿的。

魏苻有阿雅做翻译,说清来意后,寨主惊奇地看她一眼,抽两口大烟,终于同意去叫人。

雅隆寨的木楼前,洛耶站在寨子中央的榕树下,手里握着那根挂着贝壳的牛角号,另一只手重重地敲打着身前的铜鼓。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每敲一下,都要停顿片刻,像是在给寨里的族人留出反应的时间。

魏苻站在木楼上,看着这一幕。

她没带常英几人上木楼,只带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她连夜赶制的“信牌”和笔墨。

随着鼓声响起,原本躲在家里的黎族百姓开始向寨中心木楼聚集。

他们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手里还捏着没编完的竹筐,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

当看到站在洛耶身边的魏苻时,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洛耶在敲完最后一声鼓后,转过身,用黎语高声在下方说魏苻来还东西的话。

木楼下的百姓面面相觑,议论纷纷,阿雅听后面露为难,“大人,他们有些不大相信,怀疑你是猫哭耗子,又或是诱敌之计,担心你是来报复的。之前官兵来都是来抢东西的,还从没有还东西的。”

魏苻没有动怒,说道:“没事,担忧也在常理,你按我刚刚说的跟洛爷爷再说一遍。”

“好。”阿雅转头跟洛耶说一大堆。

洛耶面色一动,后看向底下,高声念了半天,终于有几名精装的男子提着铁锄站成一排。

“大人,就这些人。”阿雅说。

“行。”魏苻说着,又对洛耶道:“寨主放心,人一定会平安回来,若是出事,我任你们处置。”

阿雅翻译一遍,洛耶倒没有同木楼下较为激进的乡亲一样,只佝偻着身子用黎语应了几声。

魏苻只带阿雅、百兆鸾、常英、法元月四人引着一帮黎族年轻男人往过来的路去,穿过崎岖的山路后,才终于看到放置在路边的各种器物,另还有数百男女兵士守卫。

几名黎族年轻男子面露欣喜,但不敢立刻奔过去,直到魏苻带头,邀他们过去。

看着这么多失而复得的物什,其中有一人对魏苻用黎语呼噜一大堆,她听不懂,阿雅说道:“大人,他说不止这些。”

“你告诉他,剩下的东西将士们用了,我还不了,但我可以给他们打个欠条,等打下蓉城,一定还清债。”

阿雅如实说了一遍,几个肤色黢黑的男子凑在一起商榷,魏苻又让阿雅说继续说,“你告诉他们,之前抢他们东西的康照林死了,如今军营管事的是江司马,我是江司马提拔任上的袁大头,近来若有事,就到军营外头呼袁大头的名。”

阿雅点了个头,对着男子们说了一遍,几人相视一眼,对阿雅说了句什么。

阿雅扭过头道:“大人,他们说那他们先叫百姓把东西抬回去。”

“好。”魏苻也将打好的欠条给他们。

阿雅解释一遍,有个个头最大的男人看她一眼,收下欠条。

魏苻忙着还百姓器物和保护粮草时,军队也在迅速整备,江珩作为主将这几日也没闲着。

他已对麾下所属军官进行解说和动员,开了多次会议,说清失败原因,分析敌我优劣,明确赏罚,并下令张贴在军营的布告榜上,言明新的军纪,除过去岳先人定下的“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外,他另增几条治军方针,严格治军,处罚了康照林麾下好几个仗势欺人的士兵。

江珩心里清楚如今的情势,再不能马虎,让士兵们继续颓靡下去。

他一再强调蓉城战役的重要性,明确军队打仗主要不是为谁而打,而是为夺回失去的家乡,强调蓉城之战是为吊民伐罪,驱逐胡虏。

江珩麾下军官开完会后,奉命回到各自的队伍,通过层层复述传达给士兵。

属官们将赏罚条例、作战目标写成“誓词”或“檄文”,张贴在营门或显眼处,让识字的人读给不识字的人听。

开打前,江珩下令杀猪宰羊犒赏众将,言明之前的败仗不做任何惩戒,只看前路,给士兵发钱和发衣物,并许诺若攻克蓉城,除银钱奖励,还可免除赋税。

烹羊宰牛这日,江珩与麾下一众将领歃血为盟,以展示他必死的决心。

他最后才骑马巡视各营,虽然不说话,但其“在场感”也是一种无声的动员。

待将士们吃饱喝足,隔天江珩披甲上马,回头望去时,本臃肿的营盘已变得肃杀整洁。

旗帜立起,江珩率众将前往蓉城。

日正当空,魏苻忙了几日策马赶回大营时,看到的仅是收拾残局的火头兵和地上未熄的篝火余烬。

她知道江珩早已出发前往蓉城。

“江司马往哪个方向去了,可有留下什么交代?”她叫来一名玄甲右留守的江珩副手徐向。

“回大人。”徐向抱拳道:“司马早已率六千精锐奇袭蓉城去了!他说让您留守大营,在此等候。”

魏苻沉默,说不担心是假的。

虽说背水一战,但蓉城北狄数量之多,不可小视,北方军的后方粮仓,城高墙厚,守军足有五千,加上民夫更是不下万人。

六千人马,还是骑兵为主,真能攻克坚城吗?

魏苻担忧,但江珩下令让她镇守大营,她也只能遵从。

“传令!”想了想,她还是拔出腰间长剑,寒光凛冽,“全军戒备,随时准备接应!丹樱人呢?”

“在!”丹樱听到人回来的动静,从灶营处过来,正好听到声音。

魏苻看向她,又对常英道:“你们几人一起,带领班士兵立刻清点营中所有攻城器械,能用的都带上!”

“我八百人去探探蓉城方向的消息,以便协助,徐向,你随其余人守大营!”

“是!”

魏苻部署时,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阿雅奔过来急道:“大人,洛爷爷来了!”

她愣住,只能叫人请进来。

洛耶身侧还有那位前几日领路的那位焦婆婆,她一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我听说大商将军要去打蓉城了?”

魏苻点头:“是的焦婆婆,江司马已率军前往。”

洛耶一听,嘴里说些什么,焦婆婆翻译道:“寨主说,蓉城西门外有个粮仓,囤积着北狄军大半粮草,那里守军虽多,但都是民夫和老弱,真正的精锐都在东门和北门,防备商军从正面进攻。”

洛耶说了几句,焦婆婆继续翻译,“我家寨主说,他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西门的哨塔,直接摸到粮仓附近!这是我们村寨人被北狄拉去做苦力,长年搬粮食得知的。”

魏苻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意识到,这是天赐良机,二哥的六千骑兵,正面强攻蓉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如果能先烧毁粮仓,断了北方军的退路和补给,再配合他的正面进攻,让内部惊慌混乱,胜算或会大大增加。

“寨主。”魏苻上前抓住洛耶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和急切,“您愿意带我们去吗?”

洛耶面色没有太大变化,嘴里说些什么,焦婆婆面色和蔼地说:“袁大人,你把东西还给我们,还分给我们盐,又打欠条,这几日来来往往地帮着送还东西,我们黎族人,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走,我们带你们去!”

魏苻不再犹豫,她留下副手徐向同火头军部分人镇守大营,自己则带着八百人马和所有能调动的攻城器械,跟着洛耶,一头扎进了山林。

她们穿梭山林,日夜疾行。

那条小路果然隐蔽。

狭窄的山道上,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两边是茂密的灌木和陡峭的山坡,过坡后到北江,由几名汉子们撑着船只带她们渡河。

魏苻整顿队伍,列队站好,挨个上船,废了半天功夫,渡河后继续前行。

洛耶带来的黎族汉子们举着火把,在前面引路,他们熟悉每一块石头,每一棵树,走得比魏苻带来的士兵还要快。

“袁大人”焦婆婆听洛耶说了几句,走在魏苻身边,低声说道,“我们只能带你们到这里了,前面就是粮仓了。你看,那边有火光的地方,就是哨塔。我们绕过去,从后面摸进去。”

魏苻点头,她拔出长剑,对身后的士兵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法元月几人立刻会意,纷纷放轻脚步,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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