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挑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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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威的拳头重得可怕,但林信的力量,同样令到罗威气血翻涌。
  两人都凭借着强大的体质在硬抗,双方此时没有任何花招,有的只是力量的对撞!
  罗威的拳路看似简单,但角度刁钻,力量连绵不绝,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浪接一浪,不断挤压着林信的活动空间,试图将他逼入角落。
  林信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起更炽烈的火焰。
  他就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在罗威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疯狂吸收着对手的发力方式、重心转换、以及如何在重压下保持自身平衡的技巧。
  何天明的灵动技巧与罗威的厚重力量,在他脑海中飞速碰撞、融合。
  一次格挡后,林信敏锐地捕捉到罗威右拳回收瞬间那极其短暂的僵直!
  就是现在!
  林信眼中凶芒一闪,欺身上前,硬生生挤入罗威的怀中!
  同一时间,他的右肩狠狠撞向罗威的胸口!
  铁山靠!
  这一招他在街头斗殴中见过,但从未如此刻这般,将全身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由腿至腰,贯穿肩背,轰然爆发!
  咚!
  罗威胸口如遭重击!
  一股巨力透体而入,他闷哼一声,脸上血色瞬间褪去,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好!”阿南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打得好,信仔加油!打死他我带你找大波妹推油。”
  蒋胜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捏得发白。
  他死死盯着场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罗威是他最后的后手,以防御和重击著称的地下“磐石”!
  可现在,这块磐石竟然被林信硬生生撞退了!
  来哥紧握的拳头终于彻底松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大局已定。
  两人此时的攻守早已易形,罗威被林信的重锤砸得节节败退!
  砰!
  硬吃林信一记沉重的摆拳,罗威脑袋一偏,眼前瞬间发黑,耳朵嗡嗡作响,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林信眼中凶光大盛,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蓄势已久的右拳轰然朝着罗威的太阳穴砸去!
  这是蓄谋已久的绝杀!
  中之必死!
  “住手!”文泰来瞳孔缩成针尖!
  他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断裂!
  这林信太疯狂了,果然被他猜中,一但进入状态后,哪里还管什么规则条律!
  厉吼声中,他双手如龙爪探出,左手扣向罗威的手腕试图将其带偏,右手如刀直切林信轰向咽喉的拳头!
  奔雷手,名不虚传!
  速度快到极限!
  噗!
  咔嚓!
  两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异响几乎同时响起!
  林信那势在必得的拳头,在文泰来龙爪的干扰下,擦着罗威的颧骨和太阳穴边缘狠狠掠过带起一溜血珠和一片火辣辣的剧痛,恐怖的拳风甚至让罗威半张脸瞬间麻木!
  而林信的拳头,同样被文泰来如刀般的掌缘狠狠切中了手腕内侧麻筋!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席卷整条手臂,力量为之一泄!
  但!
  林信的拳速太快!
  力量太猛!
  文泰来也只来得及削弱其部分力量,剩余的巨力,震得文泰来右手剧痛!
  自己多久没试过被人震伤了?
  文泰来惊讶的拖着罗威后退两步,眼神在林信的手上游移起来。
  “呃……嗬……”
  整个夜总会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罗威那断续的痛苦声,撕扯着每个人的神经。
  文泰来站在两人中间,呼吸微微急促,额头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第八场……”文泰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宣布了结果,“新义安胜,得一分!”
  “不!!”蒋胜的嘶吼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凄厉绝望。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小弟,冲到擂台边缘,指着文泰来,手指剧烈颤抖:“黑幕!这他妈是黑幕!罗威没输!他是被偷袭的!是他们联手……”
  啪!
  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猝不及防地砸在蒋胜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上,打断了他歇斯底里的咆哮。
  力道不大,却带着十足的侮辱性。
  蒋胜被砸得懵了一下,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枚沾着点泥污的一元硬币!
  硬币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这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硬币飞来的方向。
  林信站在擂台中央,嘴角渗着血丝,眼神却像刀子,冷冷地落在蒋胜脸上。
  他抬起手,用拇指随意抹去嘴角的血迹,开口说道:
  “蒋龙头,愿赌,就要服输。”
  “这一块钱,是赏你的。”
  “现在,滚出去,跪在街上,叫够一百声‘我蒋胜背信弃义,是个大扑街’。”
  “少一声……”林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蒋胜和他身后那群噤若寒蝉的马仔,“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你老母的扑街仔!!”蒋胜被彻底激怒,瞬间失去理智,双眼赤红如同疯狗,抄起旁边半截断裂的椅子腿就朝林信扑去!
  他是新记的龙头,新记的话事人!
  社团大佬,地下世界有身份的大佬!
  让他跪下叫自己扑街,那比杀了他还可怕!
  如果他做了,以后道上新记可以关门了,所有新记的马仔上街,会被无数人嗤笑,被人指着背说,看,他们新记的龙头跪在地上唱征服....
  擂台可以输,脸也可以丢,但绝对不能丢在他话事人的身份上。
  文泰来正准备喝止蒋胜之时,林信一步踏出,右脚快如闪电般朝蒋胜的膝盖踢了过去。
  咔。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蒋胜脸上的疯狂之色随即变成痛苦的扭曲。
  一脚,就踢碎了蒋胜的膝盖。
  “你不叫,那就死!”
  林信微微低头,看着蒋胜说道:“愿赌要服输,输不起你做什么话事人。”
  “咳咳,这个事情,可以商量一下吗。”
  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信抬起眼皮,望向新记的方向。
  “哦?我记得你,上次就是你拿钱来赎的蒋胜父子。”
  那女子正是新东泰那一夜,提钱来赎新记父子的那个女人。
  “认识一下,我是龙秀丽,前新记话事人的女儿,现新记代话事人。”
  “什么代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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