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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被觊觎的寡嫂要再嫁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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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炎的手化作一道疾电,向春欢咽喉直击而去。
任何可能威胁到殿下安危之人,都必须彻底清除。
“方炎,不可伤人。”
陆星见状,阻止的话脱口而出。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另一只手已挡在方炎的手腕前。
提在手里的灯笼差点被甩飞出去。
“殿下。”
方炎的动作不得不硬生生顿住,指尖距春欢的咽喉仅差分毫。
他眉头紧锁,看向陆星的目光满是不赞同。
“此人大半夜出现在此处,实在诡异,殿下万不可让她近身。”
“她只是受伤生病,难受得神志不清罢了。”
陆星怕方炎伤人,声音里多了急切。
“既是出家人,又在受苦,我们岂能再伤她?”
他低头看去,只见春欢那只手仍无意识地抓着他的手腕,指尖甚至因难受而微微蜷缩轻颤。
黑暗中,少年脸上的红潮更深,耳根滚烫。
他不敢用力甩开,生怕伤及这位生病脆弱的师太。
陆星乃当今帝后嫡出的次子,亦是太子唯一的同母胞弟。
幼时的陆星生得玉雪玲珑,天资更是聪颖过人。
帝后恩爱,中宫稳固,他这个嫡次子不必如长兄般自幼负重,只需在父母兄长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成长。
那时的他享尽了世间至亲至贵之人的宠爱。
然而。
自瑛贵妃诞下三皇子起,珍嫔生下四皇子,锦妃生下五皇女......
后宫子嗣渐丰,原本澄澈的天家亲情之下,悄然渗入了暗流。
原本还算平静的皇宫,自此开始泛起诡谲的波澜。
那年,陆星刚满七岁。
一次寻常宫宴上,太子见他眼巴巴望着御前新贡的珍品羹汤,心中怜爱,便含笑将自己面前那盏轻轻推到了幼弟面前。
陆星欢欢喜喜捧起玉碗饮下,片刻后,竟当场面色青紫,呕血昏迷,气息奄奄。
太医院倾尽全力,珍奇药材如流水般用上,才勉强吊住他一缕微弱的生机。
可那毒实在阴狠,早已侵及陆星肺腑,连院正都把脉摇头,长叹一声。
“此毒......无解。”院正跪在帝后面前,声音沉重,“唯有以虎狼之药强行镇压毒性,暂保心脉不绝。”
这一“暂压”,便是整整十年光阴。
这十年间,他大多时候都昏睡在皇后的鸾栖宫,如同一个精致却易碎的琉璃人偶,在生死的边缘日夜徘徊。
直至六年前,太医院院首历经无数次试炼与调整,终于配出一剂解药,将他从漫无边际的沉睡中唤醒。
十七岁的躯壳里,却住进了一个心智停滞在七岁的灵魂。
当他睁开双眼,眼前的世界已是全然陌生的模样。
帝后与太子将失而复得的珍宝看得比眼珠子更重。
将他护得密不透风,几乎隔绝了所有可能的风雨与阴暗。
那些权力的倾轧、人心的诡谲、曾险些夺走他性命的宫廷暗涌,都被至亲之人用最温柔的屏障,全部挡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也因此,如今已二十三岁的陆星,迟迟未曾议婚娶妻。
他被过度保护着,养成了心性纯挚柔软的性子,甚至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赤子天真。
长到这般年岁,除了母后,他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这般肌肤相触的亲近。
他自然知晓眼前之人是位出家人。
可腕间传来的滚烫温度和细微摩挲,以及她难受发出的低吟,都让他浑身不自在,心跳乱得失了章法。
那份源自教养的尊重,与少年人初次面对此等境况的窘迫羞赧,在他心底无声地冲撞着。
方炎面色紧绷,眼神复杂地扫过自家主子被紧紧抓住的手。
又落在春欢那明显不正常的潮红面容和凌乱衣襟上。
他缓缓收回了手,站直身体。
但浑身肌肉依旧处于戒备状态,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漆黑的树林,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殿下,”他压低声音,语气沉静而决断,“无论缘由,此地绝非久留之所,须即刻离开。”
“我知道。”
陆星深吸一口气,竭力压下心头那阵陌生的慌乱。
此刻他一只手被春欢滚烫的掌心紧紧攥着,另一只手还提着那盏照明的灯笼。
既怕用力挣脱会伤到她,又必须尽快脱身让方炎带她离开。
“方炎,你先帮我拿着灯笼。”
他将灯笼递向方炎,解放了提着灯笼的那只手。
腾出手后,他才用尽可能轻柔的力道,尝试去掰开春欢的手指。
可陆星的手刚碰到女人滚烫又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皮肤时,耳根在昏暗中,越发明显地红透了。
他定了定神,才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将春欢紧扣的小拇指,轻轻地掰开。
成功分离一根手指,让他心中微松,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小小的,带着成就感的弧度。
他稳住气息,又屏住呼吸,去对付那同样紧扣的无名指。
然而,就在他刚将无名指也稍稍松动,正欲再接再厉时。
那只被他先一步“解放”出去的小拇指,竟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又迅速而固执地重新缠绕了上来,更紧地扣回他的手腕。
与此同时,春欢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近乎满足的声音,如同干渴濒死之人,在沙漠中骤然触到一抹甘泉。
那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浑然不觉的依赖与贪恋。
陆星整个人僵在那里。
他不知道她难受时发出的声音,为什么会让他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像被一根极细的羽毛,若有似无地搔刮在心上,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痒意。
很不舒服。
更让他无所适从。
原本只是脸颊微红,此刻那红晕已不受控制地蔓延至脖颈,连耳后都一片滚烫。
而春欢,只觉五脏六腑都在邪火中焚烧,每一寸肌肤都干渴地呐喊着,渴望触碰与凉意。
少年腕间那点微凉的肌肤,成了她意识涣散的汪洋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她无意识地收紧手指,在陆星全然无备的刹那,竟将那只手拽向自己滚烫的脸颊,紧紧贴住。
破碎而含糊的呓语自她唇间溢出。
“要......给......我、我......好热......”
那声音沙哑绵软,浸着难耐的泣音与一种连她自己都全然陌生的、原始而直白的渴求。
模糊的意识早已无法思考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
只知体内那股空虚灼烈的燥热快要将她撕裂吞噬。
而掌心这点有限的、属于他人的体温,竟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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