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他的手一点点收紧,把她箍得更紧。
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燃了,烫得厉害,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只能任由她带着他,一点一点地深入。
春欢主导着这个吻。
她带着他,看他笨拙地回应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颤抖,能感觉到他的渴求,能感觉到他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可她偏不让他压抑。
她加深了这个吻。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熟悉的痒意又涌了上来。
周济深拼命压制着,不让自己咳出来。
可他越是压抑,那痒意就越严重。
春欢感觉到了。
她微微退开半分。
“想咳了?”
周济深点了点头,望着怀中的人,喉咙痒得厉害,可他心里舍不得就这么草草结束。
春欢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的,深呼吸,慢慢平复,不急。”
周济深被她这么轻拍着,喉间的那阵痒意慢慢退去。
“好些了吗?”
“嗯。”
他低着头,望着她。
他们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上半身微微拉开了微弱的距离。
在周济深的视线里,可以看见春欢因为刚刚投入的吻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锁骨下面的肌肤。
他的视线像是被烫了一下,转到她的脸上。
春欢的脸泛着明显的潮红,嘴唇也比平日饱满些,润润的,透着水光。
周济深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心中像是被揪住一般,有些喘不过气的难受。
他有些痛恨自己。
痛恨这不中用的身子。
在最不该咳的时候,咳得他不得不从这场亲密中脱离。
周济深此刻万分希望自己能拥有健康的身体,可以把她拥在怀里,吻个够,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咳嗽过后的沙哑.
“我的身子......在这时候出岔子。”
他说着,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内疚。
整个眸子都黯淡了几分。
他不敢看她,怕从她眼里看到失望,看到嫌弃。
他知道自己这副身子不中用,若她嫌弃也是应该的。
可想到这,心口就开始犯疼。
春欢听到周济深充满不甘和自责的话。
看着他那双黯淡下去的眼睛,紧抿的嘴唇,还有脸上那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伸手,拇指指腹落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说什么对不起?”
“你又不是故意的。”
周济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她的拇指按住了嘴唇。
“行了,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你身子不好,我不是一开始就清楚吗。”
“你又没有故意隐瞒我。”
她说着,指腹在他唇上轻轻打转、按压......
“我不在乎。”
“你身子好不好,能不能让我满意,那是以后的事,现在......”
“你只要好好亲我就行,亲不动了就歇歇,歇好了再亲。”
“我们可以慢慢来。”
“懂了吗?”
周济深心口的那股难受,伴随着她的话,慢慢散开了。
被其它温暖的东西填满。
他唇角重新勾起浅浅的弧度。
“好。”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却比方才稳了些。
春欢满意地笑了。
“那继续。”
话音落下,她的唇重新贴了上去,这回更慢,更温柔、更小心翼翼。
周济深反客为主,瞬间投入进去。
他此刻没有了其他念头。
只想好好吻怀里的人。
哪怕很快就要停下来,平复身体的不舒服,他也想好好吻她。
这个吻节奏很慢。
慢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他的唇在她唇上流连着,时而放开,时而追逐......
春欢能感觉到他的忍着,感受着他藏在冷淡外表下的那份滚烫。
不过春欢还是惦记着周济深的身体。
在时间差不多后,就推开了他。
周济深被打断,眼中带着祈求,似乎在告诉春欢,他还能继续。
“要换气。”
春欢无奈的开口。
这一场亲密结束后,他们二人的唇瓣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
让春欢觉得意料之外的事,周济深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似乎要“好”很多。
虽然还是会不舒服,要休息,要调整。
但是至少没有在亲吻的时候,克制不住,把血腥味传递到她的嘴里。
这场不同于以往的吻之后,只要有独处的时间,周济深总要贴上来,最后都是以他喘着粗气、春欢衣服微微凌乱而结束。
不过,在未成亲之前,二人亲的亲密也止步于此。
他不敢做的太过火。
也因为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他越来越盼着,能早日拜堂成亲。
瑞瑞走后,周济深便催过好几次,要回何家提亲。
他那个人,平日里清冷寡言,什么事都淡淡的,唯独在某几件事上,急得很。
隔三差五便问一句。
问得春欢都烦了。
她找了个日子,带着他回了何家。
马车走的很平稳也很慢,大半日才到何家所在的村子。
周济深掀开车帘往外看,看着眼前不同于镇上的一切,眼里没有嫌弃。
他回头看了春欢一眼,嘴角弯了弯。
春欢的父母兄嫂早知道她在镇上给人做奶娘的事,也知道她如今在周家过得不错。
可当他们看见春欢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还跟着个气度不凡的年轻公子时,还是愣住了。
那公子生得极好,眉目清俊,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他走得慢悠悠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春欢身上。
何父何母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春欢走过去,大大方方的将周济深的身份说了一遍,还将他们的事也和父母说了。
当知道自家女儿要嫁给这位周家少爷的时候,面面相觑起来。
周少爷和她家春欢成亲?
人家未婚,还比春欢小了十岁。
这......
虽然心里有太多的疑惑,何家父母还是把人迎进屋。
只是二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周济深倒是自在得很,语气十分亲和,和何家长辈谈话时温文有礼。
倒是少了那股清冷的劲儿。
何父何母偷偷观察着周济深。
他们发现,这位周少爷待人接物极有分寸。
他没有嫌弃这屋子的简陋,没有嫌弃那些粗瓷茶碗,甚至没有嫌弃院子里那几只到处跑的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