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陈旸有个屁的悄悄话要说。
病房门一关,他就迫不及待地抓住林安鱼嫩滑的小手揉捏起来。
还时不时搂一搂林安鱼娇柔的小腰。
林安鱼被他弄得面红耳赤,一边骂他不害臊,一边又无奈上了他的当。
“安鱼,等我们结婚以后,我要光明正大天天搂着你。”
“不……不要脸。”
两人坐在病床边。
陈旸搂着林安鱼的纤腰,非要用一句话逗得林安鱼耳朵根红的发烫,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反正陈卫国不在,他终于是如愿以偿,搂抱了林安鱼一上午。
真是奇怪。
光是搂着一个人,什么也不做,陈旸都感觉心内充实欢快,仿佛鱼儿入了水一般。
甚至感觉时间如梭飞逝。
等陈旸抬手看表,发现已经快上午11点了。
要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还真舍不得放开林安鱼。
林安鱼俏脸红彤彤,艳如桃花出了病房去打饭。
谁曾想,她刚端着饭盒走出病房,就撞见了回来的陈卫国。
陈卫国看到林安鱼满脸通红,便急匆匆跑进病房,询问陈旸林安鱼是不是感冒了。
陈旸哭笑不得,不知怎么解释,索性便不解释了,直接询问起了正事。
“陈队长,你和张主任去窜货场,找到那个姓严的没有?”
“嗐,白跑一趟!”
陈卫国两手一摊,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叹气。
陈旸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问道:“你别告诉我,那个二道贩子回岭南了?”
“那倒没有!”
陈卫国表情很郁闷,说那个二道贩子跑出去收货去了,听人说好像往南边走了。
但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或者还来不来滨阳?”
“要回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张主任把这事通知了公安,公安已经派人在窜货场盯着,只等那姓严的回来。”
“哎,也行吧。”
陈旸叹了口气。
尽管有了些眉目,但他仍感觉这一拳又打在了棉花上。
陈卫国又道:“张主任让我告诉你,说现在没别的办法了,咱们只能等。”
“嗯,我知道了。”
陈旸撇了撇嘴。
这个答案,他一点也不意外。
现在也只能等了。
等着姓严的二道贩子回来,也等着尽快出院。
但等待的滋味可不好受,就像心里悬着什么东西似的。
接下来几天,时间也变得格外漫长。
陈旸时不时望着病房外,等着张主任带来那个二道贩子的消息。
但张主任没等来,反而把出院的日子等到了。
说来也巧。
陈旸出院的头一天,老妈刘淑芳来了医院。
刘淑芳想儿子了,便去镇上割了二两猪肉,拿回家里剁成了馅,混着葱花裹在面饼里,煎了一些香喷喷肉馍馍,给陈旸带了过来。
她还顺便带了一些陈旸的换洗衣服,想着给陈旸洗洗他那身病号服。
看着老妈一个人背着个大背篓,跋山涉水的跑来探望自己,陈旸心里感动坏了,忙从林安鱼手里接过削了一半的苹果,要削完一整个给刘淑芳吃。
刘淑芳见陈旸伤好得差不多了,捧着陈旸削好的苹果也顾不得吃,直念叨这次是祖宗保佑陈旸,让陈旸回去以后去给祖宗上香。
陈旸不信那个,但不敢当着老吗德面反驳,便转移话题询问起了家里的事。
首先是陈援朝。
陈援朝也惦记着陈旸,但山岗上种的魔芋已经发了芽,每天都要浇水担粪,他走不开,不然也跟着刘淑芳一起来。
另外先回了家的林安柔,说了一些陈旸好转的情况,让老两口也安心了不少。
这些天,林安柔一直在教小麦花学汉话。
小麦花倒是聪明,学东西很快,最近还学会用汉话问“陈旸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呀?”
刘淑芳说到这里时,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说小麦花那软糯的声音她学不会,不然当场要给陈旸说上一句。
陈旸大概猜到,这句话是林安柔特意教的。
因为小麦花可不知道他的全名,更不知道他最近受了伤。
不知为什么。
陈旸想到林安柔时,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彭玉莲形单影只坐在八仙桌前的身影。
两个身影重合的瞬间,陈旸心里微微震了一下。
“你在发什么呆啊?”
刘淑芳伸手在陈旸面前晃了晃。
陈旸赶紧回过神,视线聚焦在老妈脸上,笑道:“没事,妈,你继续说下去……对了,叶儿黄呢?”
“我正要说叶儿黄呢!”
刘淑芳看着陈旸期待的目光,笑得眼睛微微眯起,说道:“瞧你那眼神,放心吧,你爹给叶儿黄挖的草药有效果,叶儿黄吃了两个礼拜,已经能走能跳呢!”
“真的?”
陈旸激动得差点从病床上跳起来。
就连隔壁床上躺着的陈卫国,也兴奋得撑起上半身。
不说陈旸,光是陈卫国这样重感情的人,都把叶儿黄看成了他们几人的重要伙伴。
刘淑芳料定了陈旸会激动,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得慈祥的笑容,接着道:“就前几天吧,叶儿黄又能和小麦花一起玩了。”
“它跟以前一样,玩得开心了就扭着尾巴到处跑,还边跑边叫唤……诶唷,叫得可欢实了!”
“你爹说这畜生能吼能叫,那就是彻底养好了伤。”
听到叶儿黄恢复过来,陈旸激动地看向林安鱼。
“安鱼,听到了没,叶儿黄好啦!哈哈哈……它好啦!”
“嗯……”
林安鱼激动地捂住嘴。
她看着陈旸开怀大笑的样子,眼底浓浓的喜色涌出,又跃上了眉梢。
让众人更高兴的还在后面。
傍晚时分,医院的科室主任专门来病房,通知陈旸和陈卫国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听到这个消息,陈旸当着老妈和陈卫国的面,激动地把林安鱼抱入怀里。
林安鱼当场就羞得找不着北。
从陈旸怀里出来后,她整个人晕乎乎的,脸蛋上的红晕凝聚了半天,迟迟不肯消散。
刘淑芳顾及林安鱼脸皮薄,象征性呵斥了陈旸一声。
可她嘴上呵斥,心里比蜜还甜。
毕竟谁家老母亲不欣喜儿子抱得俊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