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九十六章 哄他
他就那样站着,背影挺拔得像一棵松。
他侧过头,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扎进每个人耳朵里。
“怎么弄?”
虎哥愣住了,脚步顿住。
容寄侨被那拳手掐着脖子,呼吸困难,一张脸憋得通红。
她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惊恐和泪水,长而卷的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像淋了雨的蝴蝶翅膀。
明明狼狈不堪,却偏生出一种破碎到极致的美感,让人更想狠狠蹂躏。
虎哥没料到段宴会突然搭话,愣了一下,随即猥琐地笑起来,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段少您不知道,这婊子刚刚还冒充您女朋友呢。”
“我看她骚成这样,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段宴没理会他的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冷。
“我问你,怎么弄。”
虎哥彻底懵了,笑容僵在脸上,不明白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刚想说几句更下流的话来助兴。
他还没开口,段宴的拳头就砸在了虎哥脸上。
那拳头快得像闪电,带着风声,“砰”的一声闷响,砸在虎哥颧骨上。
虎哥整个人往旁边歪去,嘴里喷出一口血沫。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又听见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咔嚓一下,让人头皮发麻。
拳手那只抓着容寄侨的那只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像折断的树枝。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松开了手,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紧接着,段宴一记干脆利落的膝撞,正中拳手的腹部。
壮硕的身体像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弓起,口水和胃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在地上。
段宴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向旁边的墙壁。
“砰!”
血花四溅,在墙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迹。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咋舌,前后不过几秒钟。
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拳手,此刻已经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抽搐着。
段宴的动作里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戾。
矜贵清冷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最原始、最血腥的野兽。
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令人胆寒的疯狂,瞳孔里像是燃着暗火。
他抬脚,碾在拳手的手指上,鞋底用力旋转,直到听见清晰的碎裂声,咔嚓咔嚓,一下又一下。
段宴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的人,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
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手指修长,动作优雅。
然后侧过头,看向早已吓傻的众人。
包括容寄侨。
“的确是女友。”他顿了顿,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前女友。”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屏住了。
段宴不再看地上的人,转身攥住容寄侨的手腕。
他的力道比刚才那个拳手还要大,手指像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腕骨,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段宴一言不发,拖着她走向自己专属的休息室。他的背影挺拔,步伐稳健,像拖着一个没有重量的物件。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震得门框都抖了一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容寄侨被他粗暴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脊椎骨传来一阵钝痛。
段宴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混合着他独有的冷冽气息,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幽深的眸子。
泪水顺着容寄侨苍白的脸颊滚落,留下一道道湿痕,在下巴处汇聚,滴落。
她还惊魂未定,身体微微发抖,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瑟缩着。
段宴看着她哭,忽然低低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以前,你也喜欢哭。”
他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让她不寒而栗。
“不过那时候,你眼睛只要一红,我就得来哄,说句话慢一点,你就收不住。”
他抬起手,指腹上还沾着别人的血,那血迹还没干,黏稠猩红。
那温热黏腻的触感擦过她脸上的泪痕,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在她白皙的脸上格外刺眼。
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声音更沉了,沉得像从胸腔里压出来。
“段持也会这么哄你吗?”
容寄侨被他身上凛冽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
容寄侨颤抖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看……看他心情……”
段宴发出一声冷漠的嘲弄,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
“那你和他结婚,到底图什么?”
“我……我……”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点小心翼翼:“晏哥,唐嘉宁找来了。”
容寄侨的身体瞬间僵硬,像被人点了穴,血色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偏偏段宴像是故意要折磨她,盯着她脸上那惊恐的表情,对外面说:“让她去休息室等着。”
陈林领命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容寄侨终于崩溃了,泪水决堤而出。
她抓住段宴的衣袖,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别!真的不能让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情……”
“放心。”段宴打断她的话,眼神晦暗不明,像深不见底的潭水,“我不会让她拿你怎么样的。”
容寄侨愣住了,眼睛瞪大,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气息灼热,喷洒在她颈侧。
“我的确非常不爽,当年你对我嗤之以鼻,现在却对段持那样的傻逼无比迁就。”
他的脑海里闪过前几天在餐厅的那一幕。
她对段持和别的女人的事情,视若无睹,甚至还体贴地为他布菜,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那种顺从和温婉,是他从未见过的。
凭什么?
“唐嘉宁要是知道我和你的事,到时候她一闹,你和段持的联姻肯定是黄了。”
他慢慢说,语气悠闲,像在欣赏她脸上惊恐的表情。
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慢慢割在她心上。
“我不会让唐家和段家弄死你,你敢给我那个二弟戴绿帽子,让他以后看见你就想到这件事情,不得把他气死。”
容寄侨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段宴的手,探进了她的裙摆里。
……
与此同时,唐嘉宁打听到了段宴的专属休息室。
她跟着陈林,脸色差到了极点。
她走得又急又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仿佛晚一秒,段宴就会被容寄侨那个狐狸精勾走。
休息室里肯定是段宴和容寄侨在里面!
唐嘉宁直接推开门。
砰地一声,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