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 第665章 考核.权驭天下(45)

我的书架

第665章 考核.权驭天下(45)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那马正焦躁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滚滚热气,将旁边的几匹良驹吓得连连后退。

马鞍旁挂着一块精致的玉牌,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魏苻只觉得这马神骏异常,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正戳在她的心坎上。

“我想要这匹!”她奔过去,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管管事在一旁吓得脸色发白,张口就要。

“姑娘使不得!”管事惊呼,“这马是从西域进贡来的,性子烈得很,不少人想驯服它都败了,让它颠了下来,踩死不少人,连咱们军中的驯马师都没敢近身……”

魏苻听不进去,已经走到了马前,说道:“再给我拿块铁爪来。”

那黑马见有人靠近,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铁蹄几乎要扫到她的头顶。

一旁的管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手心也瞬间沁出冷汗,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

魏苻退了两步,接过马鞭和铁爪,又上前去。

她微微仰头,目光直视着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伸出一只手。

那黑马暴躁地甩了甩头,却架不住绳子被魏苻勒住,将它带出槽。

管事屏住呼吸的瞬间,魏苻勒住马头,借力一跃,竟稳稳地跨坐在了马鞍之上。

“驾!”

她喝一声,手中的缰绳猛地收紧。

黑马受惊,发疯般地冲了出去,管事满脸惊惶地避开。

狂风卷起她的裙角,黑发在空中狂乱飞舞,魏苻稳如磐石,紧紧贴在马背上,

一圈,两圈……

黑马鼻孔喷着灼热的白气,皮毛紧贴着流线型的肌肉,像是一团流动的黑色火焰。

奔跑途中,它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张拉满的硬弓,随后以一种极其诡异且凶残的角度疯狂扭动。

马头骤然下扎,前蹄腾空向后尥去,紧接着又是剧烈地左右甩头,试图用坚硬的颅骨去撞击魏苻的肋骨。

魏苻早有防备,双腿如铁钳般死死夹住马腹,身体随着马的颠簸如柳条般柔韧地后仰,一次次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的撞击。

几圈下来,魏苻发现这畜生极通人性,更是凶性大发。

见甩不下她,它索性四蹄发力,在场上横冲直撞,专挑坚硬的墙壁和粗壮的木桩撞去,企图将她活活挤死。

魏苻敢说,她这辈子永远不会忘记它回过头来看她的眼神——那不是牲畜的眼神,而是一种充满暴戾与杀意的狞笑,眼中布满血丝,口中发出类似野狼般的低吼。

尘土飞扬中,魏苻被颠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移位。

若是再这样耗下去,不用这畜生撞,她自己就会被活活颠下马背被踩成肉泥。

黑马又一次准备尥蹶子直冲石墙的瞬间,魏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俯身,用铁爪狠狠插入马鬃深处,死死抓住那根最粗壮的脊鬃,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右手则从腰间抽出那条早已备好的精铁马鞭——那鞭子入手沉重,鞭梢带着倒刺,泛着冷冽的寒光。

“我倒要看看是你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魏苻厉喝一声,手腕力道灌注,铁鞭带着破空之声,“啪”地一声狠狠抽在黑马光洁如缎的臀部。

这一鞭极重,瞬间便抽出了一道红肿的血痕。

剧痛让这匹骄傲的野马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

它发疯般地腾跃、翻滚,想要去咬背上的人。

但魏苻如同附骨之疽,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它最敏感的关节和肌肉上,毫不留情,鞭鞭见血。

人马之间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意志对决。

黑马的嘶鸣声渐渐变成了哀鸣,那股子凶残的戾气在铁鞭的抽打下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终于,魏苻在抽了不知多少鞭后,这匹野性难训的天马四蹄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黄土中,头颅低垂,鼻息粗重,浑身汗如雨下。

那所谓的“汗血”此刻真的流了下来,混着皮开肉绽的伤口,触目惊心。

魏苻攥紧手中的铁鞭,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腰杆,看着那颗颤抖的马头,声音威严:“再敢动一下,鞭子就不是抽在你身上,而是抽在你的断骨上。”

黑马似乎听懂了她话语中的杀气,颤抖着打了个响鼻,后竟渐渐平复了呼吸。

好一会儿,黑马站稳,魏苻安抚它后,再次上马。

这一次,没有预想中的剧烈颠簸。

马背上的肌肉虽然依旧紧绷如铁,却不再试图甩动。

魏苻双腿轻轻一夹马腹,手中缰绳微微收紧。

“走。”

一声低喝,如惊雷乍响。

黑马猛地打了个响鼻,四蹄发力,竟真的缓缓站了起来。

它试探性地迈出了第一步,步伐有些僵硬,却异常平稳。

魏苻端坐马背,身形如松,目光直视前方。

她没有急着策马狂奔,而是控制着缰绳,带着它在校场上慢步行走。

一圈,两圈。

它似乎明白了背上主人的意图,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跑。”

这一次,命令更加简短。

黑马指令,四蹄瞬间发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但这一次,它不再是失控的野兽,而是一辆精密的战车。

步伐稳健而协调,每一次腾跃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完全遵循着魏苻双腿和缰绳的细微指引。

风声在耳边呼啸,魏苻感受着身下那股磅礴却温顺的力量,心底欢快。

全场鸦雀无声。

竟真被她驯服了。

魏苻正骑马在马场飞驰时,忽然一道人影闪现。

“好大的胆子!”

一声清冷的娇喝如同冰珠落玉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伴随一道长鞭狠狠抽在魏苻脸上,她惊得花容失色,瞬间跌下马。

黑马听闻鞭声,同样如惊弓之鸟般,嘶鸣一声高抬前蹄就要砸下!

“何眷!”危机时刻,江珩到来飞身一扑,及时将马撞开,让魏苻免遭一劫。

魏苻被打下马,狼狈地滚在黄土上,她手臂极疼,脸蛋也疼,皱着小脸呼痛。

将马撞开后,江珩忙去查看她的情况,心疼道:“眷眷,哪里疼?别怕,我带你去看大夫!”

他急切地说着,揽腰将她抱起。

魏苻正欲开口,一道身影挡住她们,正是一身红色骑装耀眼夺目的清河郡主萧长思。

萧长思凝眉呵住他们。

她这几日叫人往他府上送东西,自然也有人给她回话,问起他时,他只说义妹。

她当时也没多想,但如今一看,这非亲人的二人却有些亲昵过头。

萧长思堂妹丹阳县主玉流雯也凑过来,见萧长思面露不虞,开口对魏苻斥道:“你这野丫头好没见识,这汗血宝马本该是我堂姐清河郡主的,这可是凤将军在西北夺来的珍贵宝马,平日里我们连碰都不敢碰,你竟然私用郡主的东西,该当何罪!”

江珩心里紧张几分,看向怀里面色苍白的人,正欲开口为她辩解。

魏苻惊道:“我不知这是郡主的马,这里有很多马,我以为都是可选的。”

她看着萧长思,大着胆子,“我骑你的马是不对,可你一鞭将我抽下来也未免太狠,可以直接跟我说呀。”

萧长思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好个胆大的小妮子,你可知本郡主的性子,不说你今日用我的马,就是只碰我的长鞭我都要训你一回,何况是我的宝驹。”

“我看你是江珩带来的,不与你计较,你反倒问我的不是?”

“你都已经抽我了,怎么还不与我计较,我真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我给你道歉,放了我行吗?”魏苻知道闯大祸了,心里头忐忑,慌里慌张。

“说你没眼力劲你还听不懂是吗?”丹阳县主嘲讽,“你一阶农女出身,岂知道我们的规矩,得亏你是江珩的义妹,若换旁人,早让人拖出去。”

魏苻忙说,“用你的马非我故意,你是郡主,若想明白个中缘由,干嘛不叫人来问清楚为何汗血宝马会同其他马混在一块儿?我平白无故受你这一鞭,这一摔,我五脏六腑都要摔出来了,我难道不能问你的不是?”

“放肆!”萧长思哪里受过这种责问,横眉冷对,嗓音冰凉,“此事我自会查,你不仅用我的马,还用铁鞭打它,我怎能容许我的马让别人训斥。”

魏苻正欲开口,江珩未免事态严重,忙做起和事佬,“郡主恕罪,此事是眷眷做得不对,她初来乍到,没学过什么诗书礼仪,乡野之人不知道这些,我代她向你道歉,过后定会上府赔礼,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回。”

江珩恳切地看着她,萧长思看着他,心中的不满都要溢出来。

她在宴席上遇见江珩,为他的才貌折服,心以为是她命中注定的良人,父亲也极力撮合他们。

相处以来,她自认江珩也的确是一个世俗上的顶好男儿,有远见,有抱负,上进又温和知礼,为人处事也是恰到好处。

他还在踏青时救过她,可在她动容之时,却偏撞见他对别的女人温柔疼护,怎能不伤她的心?

见江珩还抱着怀中人,萧长思心中不满。

但纵有不满,她却不想在这个时候把矛盾放大,她睨着他们,居高临下地说:“你先走吧,这事我们过后再谈。”

江珩轻点头,面色似愧对她,像是隐忍般对她道:“多谢郡主,待我送我妹妹去看大夫后,自会到府上请罪。”

萧长思心里还气,已不想再看他。

她憋着一股气转身离开,丹阳县主也瞪魏苻一眼跟在后面。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