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快穿:我家宿主太逆天2 > 第685章 考核.权驭天下(64)

我的书架

第685章 考核.权驭天下(64)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军营的更鼓敲过了三更,大部分营帐都已陷入沉睡,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偶尔划破寂静。

叶昭炎像一只贴着地面滑行的壁虎,利用着营帐和物资堆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朝着女兵营的方向摸去。

他的心跳得很快,既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一种即将得逞的兴奋。

他怀里揣着一小包从伙房偷来的巴豆粉。

这回有得你们受的!

叶昭炎想象到明天这帮女人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咧开。

他把东西一撒,正准备猫着腰溜走,忽然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叶昭炎忙屏息凝神躲在灶台处。

来的是一个少女。

穿着粗布衣衫的少女提着木桶走了过来,她的头发被新发的发带扎住,落下两个歪歪的小辫。

年纪约莫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脸蛋红扑扑的。

叶昭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本来只是想给女兵们制造点麻烦,让她们上吐下泻出丑,可现在……

一个落单的、毫无防备的小女兵,就像送到嘴边的一块肥肉。

他想起白天那些女兵看他们这些人鄙夷的眼神,一股邪火混着报复的快感从心底烧起来。

“妈的,让你们瞧不起老子……”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手心里全是汗。

叶昭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淫光。他顾不得手臂上还未痊愈的伤痛,猛地从草丛中窜出,在那少女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时,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唔——!”

舟舟只觉得眼前一黑,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紧接着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掼在了粗糙的木柴堆上。

背脊撞得生疼,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借着微弱的星光,看清了眼前这张扭曲狰狞的脸。

是白天站在凌伍长身边的那个人!

“别叫,叫一声老子现在就弄死你!”叶昭炎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疯狂的快意和报复的扭曲。

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了少女的衣领,将她死死摁在柴堆上,身体紧紧压了上去。

舟舟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抓挠着叶昭炎的手臂,指甲在他旧伤未愈的胳膊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这点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叶昭炎的暴戾。

他狞笑着,凑近舟舟耳边,恶毒地低语:“小娼妇,你们几个白天不是很威风吗?那个袁大头靠着背后有人把你们都收过来,指定是想自己吃独食!现在落到老子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舟舟眼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泪水夺眶而出。

她虽然不敢大声呼救,但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和身体剧烈撞击柴堆的动静,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什么人!”

一声清冷如冰裂的厉喝,陡然在几丈开外炸响!

这声音不大,却中气十足,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杀气,瞬间穿透了夜色。

灶台处围,几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正无声地巡视着。

灶台巡逻片区的火长,法元月。

她不像常英那样锋芒毕露,原本出身行伍世家,自幼习武,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

叶昭炎一惊,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看清前方的路,一道冰冷的刀光便撕裂了黑暗,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劈他的面门!

“别动!”

法元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般的冷硬,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惊雷。

叶昭炎吓得魂飞魄散,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抬起左臂去格挡。

“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得令人牙酸。

“啊!”叶昭炎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这一刀,不偏不倚,正正砍在他左臂那道尚未痊愈的旧伤上。

那是北江战役留下的刀伤,本就没好利索,如今被法元月这含怒一击彻底劈开,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厥。

他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叶昭炎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戎装、面无表情的法元月。

她手中的长刀还滴着血,那双眼睛在火把衬映下,在夜色中亮得吓人,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和审视。

舟舟终于挣脱,衣衫不整地奔到法元月身边,眼中含泪声音颤抖,“火长,他,他闯进来欲行不轨……”

法元月看她一眼,又怒瞪叶昭炎,认出这人。

凌天耀身边站着的护卫,他手下的兵。

法元月认出了人,语气中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更深的鄙夷,“又是凌天耀的兵,深夜擅闯女兵营,意图不轨,你好大的胆子!”

叶昭炎捂着血流如注的左臂,疼得浑身发抖,嘴里却还想狡辩:“我……我走错了……”

“走错了?”法元月冷笑一声,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厉声喝道:“拿下!”

一声令下,法元月身侧的四名女兵亲卫提刀上前,叶昭炎本就因失血和剧痛而虚弱,再加上手臂重伤,根本无力反抗,瞬间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他的脸颊,让他感到一阵屈辱。

“带走!去营田使大帐!”法元月收刀入鞘,声音冰冷地命令道。

叶昭炎被两个女兵砍伤手臂,像拖死狗一样架了起来,拖行着往魏苻的大帐走去。

魏苻的大帐依旧亮着灯,仿佛一盏为他而燃的审判之灯。

法元月上前禀报,片刻后,帐帘掀开。

叶昭炎被拖了进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狼狈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魏苻端坐在案后,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让他心惊胆战的漠然。

叶昭炎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缓了一会儿才告饶,“大人,袁大人,小的冤枉,我是走错了路……”

叶昭炎被法元月的女兵按在地上,脸贴着粗糙的沙地,嘴里还残留着刚才挣扎时吃进去的土腥味。

他眼珠乱转,脑子飞速盘算着脱身之词,脸上立刻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惶恐表情。

“大人!大人饶命啊!”他带着哭腔,声音抖得像筛糠,“我……我是走错路了!真的走错路了!我喝了点马尿,头晕得很,本想回咱们伤兵营的茅房,结果……结果一迷糊就摸到这儿来了!我……我真不知道这是女兵营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指了个方向,“您看,就那条道儿,我平时都从那儿走,今儿个黑灯瞎火的,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个小士卒,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往女兵营里闯啊!”

法元月听了这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手中的长刀并没有移开半分,反而用刀身拍了拍叶昭炎那张满是冷汗和尘土的脸,发出“啪啪”的轻响,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走错路?”她冷笑一声,俯下身,那双在火把映照下亮得惊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昭炎,“叶昭炎,你在这军营里混了也有三五年了吧?从伤兵营到你们伍的营房,再到火头军,统共就这几条道,你闭着眼睛都能摸回去,现在跟我说走错路?”

“走错路能走到女兵营的饮水处?你到哪儿了去干什么?你走错路还能把人家打水的姑娘按在柴垛上?我看你不是走错路,是刻意为之!”法元月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叶昭炎体无完肤,“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还是当这军营里的路都是你家开的,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她猛地直起身,长刀再次逼近叶昭炎的咽喉,语气森然:“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废话!你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我清楚得很。走错路?哼,你是走错了通往阳关大道,一头扎进了死胡同!”

叶昭炎被驳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编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着。

魏苻没有立刻发作,她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去,把凌天耀叫来。”

“是。”

片刻后,凌天耀匆匆赶来。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风声,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一进门就单膝跪地,沉声道:“小人凌天耀,见过大人!”

魏苻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趴着的叶昭炎,语气平静地听不出喜怒:“凌天耀,你带的好兵。”

凌天耀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有些发紧:“小人管教不严,请大人责罚!”

他心里清楚,叶昭炎这次闯了大祸,自己这个当表哥的难辞其咎。

他想求情,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人赃并获,事实摆在眼前。

魏苻看着他,缓缓道:“你起来吧。我叫你来,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看,你表弟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意图下药,夜闯女营,骚扰同袍……桩桩件件,按军律皆可斩。我身为营田使,统管后勤,绝不容许此等败坏军纪之事发生。今日,我绝不会姑息。”

她的话音刚落,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叶昭炎,眼珠子却骨碌一转。

他看到了凌天耀脸上的为难和犹豫,心中忽然生出一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罐子破摔,把水搅浑!

他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副既委屈又愤恨的表情,指着旁边那个还在小声啜泣的少女,尖声叫道:“大人!大人明鉴啊!是她!是她勾引我的!”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舟舟惊得浑身一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叶昭炎。

叶昭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地狡辩道:“我……我本来是走错了路,想问问她伤兵营怎么走。可她……她看我一个人,就……就对我抛媚眼!还说……还说她们军妓营的姐妹们都寂寞得很,问我……问我想不想去快活快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魏苻和凌天耀的脸色,见魏苻眉头微蹙,似乎有所动摇,便更加卖力地污蔑:“我……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我本不想的,可她……她拉着我不放啊!我……我这也是被她逼的!”

他这番话,恶毒至极。

不仅将责任全部推给了那个无辜的舟舟,更是将“军妓”这个敏感的身份抛了出来,暗示女兵营风气不正,竟然公然勾引良家兵卒。

叶昭炎竟想用这种方式,混淆视听,将一桩性质恶劣的骚扰案,扭曲成一桩“你情我愿”的苟且事,从而减轻自己的罪责。

凌天耀闻言,猛地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昭炎,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他没想到,自己的表弟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本来这袁大头就在气头上,他这么一说,污蔑他的兵,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