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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考核.权驭天下(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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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苻的目光在叶昭炎和舟舟之间来回扫视,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她勾引你?”

叶昭炎以为自己的计策得逞,连忙磕头如捣蒜:“是!是!小人不敢说谎!大人,小人真的是一时糊涂啊!求大人看在小人初犯的份上,饶了小人吧!”

魏苻没有理会叶昭炎的胡言乱语,对舟舟道:“舟舟,你有什么想说的,是直说就是,我定然为你做主。”

舟舟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拼命稳住情绪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声音颤抖:“不……不是……是他……他突然扑过来……我……我不认识他……”

魏苻点了点头,示意她别怕

舟舟随即狠狠瞪着叶昭炎,眼神里充满愤怒。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竟然能编排出如此下作的谎言。

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她想也没想,朝着叶昭炎的方向,“呸”地淬了一口唾沫,正正地吐在他脸上。

“你放屁!”舟舟的声音虽然稚嫩,却充满了力量,“你个天杀的畜生!明明是你……是你扑上来捂住我的嘴,还要撕我的衣服!我根本不认识你!你凭什么污蔑我!”

叶昭炎被啐了一脸,却不以为耻,反而觉得抓住了对方情绪失控的把柄,死鸭子嘴硬道:“你看!你看!她急了!她恼羞成怒了!大人,您看她这副样子,不就是被我戳穿了,所以才……”

“你闭嘴!”舟舟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情绪激动,“我……我今日若不能以死明志,洗刷清白,我就一刀抹死在这里……你,你这样的畜生,看我一眼我都觉得恶心,竟然说我勾引你!恶心!”

说着,她太过气愤和激动,竟真的转身抽出身侧女兵手上的刀想要自刎。

“拦住她!”魏苻厉喝一声。

被抽出刀的女兵身形一闪,早已挡在舟舟身前,将她牢牢抱住。

舟舟被拦住后,又抹着眼泪抽泣。

魏苻见人稳住,想到法元月方才所说叶昭炎跑去灶台……

思索片刻,她不再废话,直接对法元月下令:“搜他的身。”

法元月上前,毫不客气地在叶昭炎身上摸索起来。

很快,她从他怀里、袖中,搜出了好几包用纸包着的粉末。

“大人,”法元月将那些粉末呈了上去,“全是巴豆粉。”

魏苻拿起一包,捻了捻,又闻了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转头对另一个亲卫百兆鸾道:“你带几个人去,把女兵营灶台边上的水缸和饮水桶里的水,都取一勺来。”

“是。”

百兆鸾领命而去,不多时便端来了两碗水。

魏苻让人将粉末撒入水中,那粉末遇水即溶,水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油花,正是巴豆粉。

真相大白。

叶昭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所有的狡辩,在铁证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魏苻缓缓站起身,她的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她看着叶昭炎,一字一顿地说道:“叶昭炎,你真是狗胆包天。”

“你深夜潜入女兵营,意图下药,败坏军纪。事败之后,不思悔改,反而污蔑同袍,颠倒黑白,将过错推到一个小姑娘身上,甚至妄图用‘军妓’这种字眼来混淆视听,败坏我火头军所有女兵的名声!”

“你无视军法,藐视同袍,屡教不改,其心可诛!你所谓的‘一时糊涂’,不过是禽兽不如的借口!你这种人,留在军营里,只会败坏风气,动摇军心!”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叶昭炎耳边:“来人!将叶昭炎推出帐外,即刻斩首!以正军法!”

“刀斧手何在!”

“大人,我们来吧。”常英早已按耐不住腰间的担任。

“拖下去。”魏苻也不犹豫,“推出斩首!”

叶昭炎彻底瘫软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湿热,忙慌张向表哥求饶,“表哥!表哥救我呀!”

凌天耀站在一旁,面如死灰,紧抿着唇一句话不说。

叶昭炎的人头被挂在辕门上示众了三天。

血淋淋的震慑力,使原本营地里那些时不时飘向女兵营的轻浮目光,像被寒风刮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苻站在帐内,透过帘缝看着远处辕门上那个模糊的黑点,神色却并未因此轻松。

斩了一个叶昭炎,能管一时,却管不了一世。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正在擦拭刀鞘的常英和法元月身上,又扫过帐外那些正在操练的女兵。

她们虽然动作整齐,眼神里却总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依附感——那是长期处于弱势地位养成的习惯。

她们依赖她的庇护,依赖她的权威,就像雏鸟依赖母鸟的羽翼。

可这样不行。

叶昭炎死了,还会有张昭炎、李昭炎。

只要这世道还觉得女人是弱者,火头军女兵在军中只是个‘摆设’或‘累赘’,这种觊觎和轻视就永远不会断绝。

军功,也只有军功才能再拉她们一把。

“二哥。”魏苻回来没见人,就在帐里等,好容易夜间才等回来人。

江珩掀开帘子进来后就一脸难色,只坐在椅子上也不出声,魏苻见他看着羊皮纸地图也知道也知道他忧心什么。

康照林攻取蓉城、占巴蜀失败,被突厥将领阿史那旗擒住,并嚣张地把人带到城池下斩首,嘲讽意味无需再多说什么。

“二哥,是为夺取巴蜀的事着急?还没商榷如何攻下吗?”魏苻给他倒一杯茶后,又将自己写好的文稿放在一旁。

江珩目不斜视,沉沉叹道:“康照林死后,萧将军在急军回来的路上,穿令过来,将攻打巴蜀一事交予我,可如今,我手上人马加起来不到一万人,萧将军的总兵要留在邛都镇守,不可轻动,而那阿史那旗在梁州部署不下十万人,这场仗,赢得几率不大。”

江珩才同许副将和一些狗头军师争论半天也还没定下一个,现在还有些头疼。

许副将就是个纸上谈兵的,靠家族世袭得了个军功,他又年轻也是头一回来指挥军队,对很多事还不熟练,经一场败仗,此时也说不出个什么好法子来。

其余那些狗头军师更是没上过战场,说了一个主意又接下去只不过,但话里话外都是带有极大风险也不赞同这么打。

如今他兵都带到这里,若还停留在北江附近耽误时间,只怕萧将军知道要不满了。

江珩已想到该怎么打,可权利不够,还需要再调些兵来,许副将和他手下谋士固执,短时间无法劝动所有人,他调动的兵力也有限,还得再花点功夫说服其他人。

想到这里,江珩心中愁绪万千。

魏苻看几眼他带回来的地图,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二哥,你和许副将还有军师们商榷,有个什么结论,给我说说行吗?”

江珩压下心间的烦躁,摊开地图对她道:“同之前康照林的行军路线一致,我们的任务是要攻取梁州,巴蜀是第一步,我们如今在北江地界,后侧是锦江,左侧是岩江和荒地,前头是大月黎族的住所,黎族对我们和突厥都是一样,他们不会帮助我们也不会帮突厥,是坐山观虎头,但也不容许我们踏足他们的领地。”

“黎族再往前就是北江,渡过北江就是梁州关口,想攻打梁州,得先过北江,要到达北江,我们有大小两条路,大路翻过相柳岭、过梁西,福林就能到,北江水势汹涌,但在福林一带,水势会平缓些,那样会方便我们行船渡河,过河后就可从莹谷,雅道直抵蓉城。”

“这条路自古以来被称作入梁大道,很是便利,但如今阿史那旗已派重兵把守,人数不会少,这条路我们是走不了,倘若强攻,最后是中阿史那的计策,军队行军到北江,还能剩下多少?故这条路不可。”

“小路呢?”魏苻说,“康将军之前也是选的小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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