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刚刚薄夜今是自己在洗手间解决!
现在的亲吻,也充满侵略性,带着些许霸道与强势,似要将她吞入腹中…
他,有生动的力气了!
兰夕夕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有点惊喜,也有点泛酸。
等薄夜今亲吻到疲累,情绪稳定些许,她才轻声安抚:
“放心,我没生气,没计较。”
“没关系的。”
“我们喝药,慢慢来。”
她耐心地扶他上床,调整好位置。
薄夜今全程配合,喝药,理疗,休息。
他深邃的眸看着兰夕夕温柔细心样子,视线里一片柔和,深情。
曾几何时,想要追寻的不过一盏灯,一个她。
如今,她终于这般体贴,细心照料。
即使人之将死,也…足矣。
只是……怎么能让她耗在一个死人身上?
她,还年轻,还鲜活,还有更好的未来。
他希望她,一生灿烂。
兰夕夕并不知薄夜今心里所想。
安抚好后,去熬下一副药。
又翻出古籍,一页一页地翻找、研究治疗“将死之人”的其他方法。
老道长说:随意,听天命。
她不信,偏要尽最大的人事,努力让薄夜今活着。
正在中药材处理室里忙碌时,意外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兰小姐?”周衍白站在门口,气质温润成熟凝望着她。
兰夕夕有些意外:“周先生?我在这边有点事情……”
暂时不敢暴露薄夜今的事情,毕竟传出去被薄寒修知道,又会造成严重危险。
“周先生你怎么会在这边?”
周衍白喟叹一口气,抬手揉揉发痛太阳穴:
“身体不舒服,我朋友在这里上班,过来看看。”
原来,周家老夫人和周母因结婚之事和周衍白起争执,认为他身体里有邪祟,神经问题,才导致许久不婚。
她们找许多古法驱邪,还逼他喝土方子…
又苦又臭的配方,喝下后连吐三天……
兰夕夕听完,忍不住噗嗤一笑:“没想到我们事业优秀的大检察官,被折磨成这样,辛苦了。”
周砚白无奈取下金丝眼镜,擦干净,重新戴上,而后神色变得认真。
“兰小姐,可否请你再帮我?”
“最好一劳永逸那种。”
一劳永逸?交往?
兰夕夕秀眉蹙了蹙,看破不说破,假装不知情。
“周检察官被折磨成这样,确实让人于心不忍。”
“另外,老夫人他们封建思想过头,的确需要改变。”
“这样吧,我让我师父替你去一趟,上门开导纠正他们。你放心,我师父很优秀的。”
周衍白倒也没强求兰夕夕本人这次一定要去:“谢谢。可以。”
先让老人家相信湛凛幽,再接纳徒弟兰夕夕,确实更利于铺垫。
没错,他是真的想和兰夕夕结婚。
想有个这般年轻脱俗,懂道明理的美丽妻子。
哪怕没有财产,也甘愿。
……
两人聊了没多久,药煎制好,兰夕夕与周砚白分开。
分开时,他很绅士地发现锅热,替她倒好药,才走。
兰夕夕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不禁感叹,遇见这么优秀的人做朋友,也是一种缘分。
回到病房,还没推门,意外听见里面传来唐胥东磁性声音。
“你确定要让他们追求小夕?”
“周衍白现在和小夕关系又近一步,其他人也在努力。”
“我想,总有一个会进入小夕的心。”
“你真舍得?”
这是什么意思?
兰夕夕顿住脚步,透过门缝,看向里面。
薄夜今躺在病床上,一身清竣冷然,没有说话表态。
唐胥东修长身影站在病床边,穿着一身医生制服,又说:
“我还是第一次见让其他男人追求自己妻子的。”
“并且附赠所有财产。”
“这件事,我认为你应该再好好考虑,并不是万全之策。”
从一开始他便不太赞同,认为不会开展。
哪里想到他们当真,那几位男士也当真。
薄夜今剑眉动了动,声音终于响起,低沉而分外平静:
“这件事,已经定下。”
“如果你对小夕还有感情,也可以追她。”
“参与这场赌注。”
”……“唐胥东身形僵住,无言。
门口,兰夕夕整个人愣站在原地,手里端着药,一动不动。
周衍白……
明烈等……
那些突然出现的“桃花运”…
原来,都是被买通的!
都是被薄夜今用财产所安排!
她手心一点一点捏紧,泛红,然后,用力推开门。
“很好。”
“薄夜今,薄三爷,我谢谢你呀。”
声音太过清丽划破空气,薄夜今看向门口,瞳孔一紧,“小夕……”
唐胥东亦是微惊,没想到兰夕夕会进来,随后看了看两人,识趣地笑笑:
“三爷自己解释吧。”
“小夕,此事我未参与,与我无关。”
他迈步离开,绅士替他们关上门,以免殃及池鱼。
随着门关上,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仪器嗡鸣声。
薄夜今看着兰夕夕生气的小脸儿,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该如何说……
兰夕夕没给他机会,开口声音又笑,又冷:
“没事的。三爷不用解释,您找那么多优秀的人来追我,我应该高兴,感激不尽。”
“放心,回头我会跟一百个男人谈恋爱,再跟满意的人结婚,生十个孩子。”
“带着他们去你坟头给你烧香挂纸。”
“到时候,你那里肯定是全国最热闹的坟。”
呸呸呸,随口一说,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兰夕夕虽然表面上那么说,实际上经过之前一语成鉴,她已经不想再说不吉利的话。
祖师爷不要当真……
她现在只是想打爆薄夜今的头!拆开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薄夜今面对兰夕夕冷淡的态度,怎会听不出她的阴阳怪气?在生气。
他轻轻抬手,唤她站的更近一些:
“小夕。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想为你找寻一个好归宿。”
“呵呵。归宿你爹。”兰夕夕开口就骂脏,冷笑讽刺:“外面找的人再好,都是为了钱,为了资产,能是好的归宿吗?”
周衍白也好,明烈也好,看着那么优秀,绅士,到头来是因为钱才靠近她?
想想就很隔心。
“你要说好归宿,为什么你自己不康复?自己来追我?”
薄夜今眸光一闪,那里面流光极快,浮动着星光。
他伸手握住兰夕夕手腕,一把将她拉过来,控在怀中:
“如果我追你——”
“你会考虑吗?”
兰夕夕被问的愣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生气,说错话,脸色泛红。
可她要拒绝薄夜今吗?
他现在的情况,被拒绝,肯定会很敏感…
回答好的方向,会不会给他一点希望?让他燃起新的生存希望?
沉默间,薄夜今看懂兰夕夕表情,那双深邃漆黑眼睛里,如波涛褪去,恢复一片寂暗。
“随口一说,不用为难。”
“过去你受太太多委屈,我没资格开口。。”
大手绅士松开她,轻轻退开。
兰夕夕看着薄夜今那张俊美立体、却晦暗清冷的脸,目光紧了又紧。
下一秒,小手一把拉过他。
“我没有说为难。”
“薄夜今,你听好了。”
“如果你能恢复健康,如果你重新追我——”顿了顿,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说:
“我会考虑,重新爱上你。”
重新爱上你。
像以前一样爱他?
像死后梦境中看到的那般,软软叫他“老公”?
薄夜今瞳孔猛地收缩,眼尾一片猩红。
他抬手用力抱住兰夕夕,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谢谢小夕。”
温柔的小夕,还愿意能给他一次机会。
“我想……活着……”
他低头,想亲吻下去。
可薄唇刚碰到她的脸颊——
一股浓烈的腥甜从喉咙里涌上来。
许多的血,鲜红的血,吐出。
染湿他嘴角……
也浸透兰夕夕的衣裳……
“薄夜今!”
“薄夜今!!”
兰夕夕脸色瞬间惨白,一边声音发抖,一边慌忙焦急呼救医生,做急救措施:
“医生!医生!唐叔叔!!”
医护人员来的很快,几乎两秒时间就开始争分夺秒的送进治疗室。
兰夕夕跟着一群医护人员,始终握住薄夜今的手:
“薄夜今,你…不会有事的…”
“你刚刚才说过想要活下去的。”
“不能食言,不能爽约!”
薄夜今躺在移动床头,无力而虚空的眼睛看着兰夕夕。
看着她慌张的脸,看着她颤抖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愧疚弧度:
“对不起。”
“我…”血又流出。
“别说话了!”
“检查要紧!”唐胥东将兰夕夕推开,上前,开展紧急治疗,在薄夜今身上插上各种管子。
所有医生也围了上去。
兰夕夕看着薄夜今那千疮百孔的身体,一个个特别的仪器,眼眶绯红。
她慌乱地取出古琴,坐在原地,飞快弹奏“治愈音”,“回生曲”,“生命希望”……
哪怕没有作用,哪怕效果微乎其微,她也不停弹奏。
想陪着薄夜今,想尽一点绵薄之力。
他不能就这么走……
不能!
唐胥东不知忙了多久,不知何时走过来,轻轻握住兰夕夕的手腕,一脸沉重:
“小夕,你手受伤流血了,别弹了……”
兰夕夕方才恍若回神,望着已经安静下来的病房,看向病床上平躺的薄夜今……
眼神麻木,声音颤抖:
“三、三爷他……治疗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