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兰夕夕瘾病和癔症犯了。
她浑身发烫。
被异常的感觉侵袭全身。
理智断线前的一秒,努力从唇里挤出声音:
“放开。”
“放开我…”
薄夜今盯着女人泛红的耳尖、卷翘眼睫毛,滚烫呼吸喷洒在她小脸儿上:
“你敢说,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
薄唇亲密地擦过她耳廓,每触碰一下,都惹得她呼吸一阵发颤:
“你身体很诚实。”
“……想要我。”
兰夕夕脸颊爆红,又羞又怒又囧。
她明明很气薄夜今、该一巴掌把他打开……
可身体确实不受控制地软了,想沦陷下去。
讨厌这种感觉!
猛地一口咬在他游离的唇上,血腥味散开。
"嘶~"薄夜今吃痛,优雅松开。
兰夕夕喘着气把他推离,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望着男人:“薄三爷,你弄错了。”
“我对你是有感觉,但完全是病情在作祟。”
“如果换做其他男人,也会有感觉的……”
她大胆的话语企图为自己找到一丁点不争气的尊严。
薄夜今深深锁着兰夕夕羞红羞赧的小小脸儿:“没关系。”
“那就把我当机器,玩具。”
他想进去。
时隔7月未见,男人最原始的情绪在升腾着,想将眼前的女人压在怀中,吞入骨血中。
“走开,我不要!”兰夕夕用力推开,一手打开门,推门而入,仅0.1秒的时间,迅速有力反锁上门。
铁门狠狠关上,反锁声清脆刺耳。
薄夜今险些被门撞上高挺的鼻梁,修长指腹擦过被咬破的唇,泛起一抹浅笑。
他安静站在走廊幽暗的灯光下,身姿挺拔,周身没有面对外人的盛气尊傲,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宠溺。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
是家族长辈、商界好友打开的电话……
全是询问情况、安排接风宴。
薄夜今指尖轻滑,屏幕亮光映衬着他优越俊美脸庞:“所有宴会取消。”
“三爷?您康复回国,这是大事……”
“不必,一切从简。”薄夜今直接挂断电话。
抬眸,深眸望向紧闭的门,眼底弥漫着失而复得的温柔与偏执。
能捡回这条命,已经是鬼门关走一遭,余生所有时间,只想挽救当年的遗憾。
不浪费一分一秒在没意义的事情上。
整整一夜。
薄夜今都没有走。
没有坐。
没有靠。
就那样,笔直而沉默地守在门外。
窗外天色从漆黑,翻成鱼肚白,再亮成清晨。
兰夕夕睡醒。
做了一整晚涟漪的梦。
梦里,全是那点事……
男主人翁不言而喻…
她醒来时胸口剧烈起伏,脸烫得吓人,打着光脚冲进浴室冲澡。
明明已经放下了。
接受他死了。
为什么会这么离谱?
或许,她的身体比心更诚实。
一定不能再这样丢脸!快点交男朋友!
兰夕夕换上干净的衣服,抱着工具箱出门。
门一拉开,骤然僵住。
只见薄夜今就站在门外,一夜未睡,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西装,微微褶皱,那双俊美的眼睛泛起淡淡血丝,依旧俊美得惊心动魄。
看到她出来,迈步上前:“早。”
“我为你定了早餐,应该五分钟内到。”
兰夕夕诧异又惊奇打量着薄夜今:“你一夜没走?”
“嗯。”
“就在这里站了一晚上?”
“是。”
有些无语了,现在的天气,楼道里没有空调,还有蚊子,很不舒服。
他身体彻底康复了吗?会不会受影响?
不对…这样关心他,会显得太贱了。
兰夕夕很快冷下脸,不在意地侧身从薄夜今身边绕过去。
他伸手想接过她手中微重的工具箱,被她直接避开,自己抱的勒红手,也不让他帮忙。
薄夜今摁开电梯,目光深锁女人小小的身姿:
“我知道,你还在生气。”
“但你生气的方式,惩罚我不为你做事,未免可惜,幼稚?”
女人一生气,总是远离,避开,不让男人碰自己任何东西。她们总以为这样,就是最大的惩罚。
实际上,不少男人对于这种惩罚不痛不痒,反而乐的轻松。
她要惩罚,也应该是罚他做更多的事,道最深的歉。
兰夕夕淡淡一笑:“我只想与你划清所有界限,我的东西、我的头发丝都不想让你碰。”
“……”
“薄三爷,你高高在上,何必在我这里,委屈自己?”
薄夜今活了这么多年,确实从未如此卑微过。
也从未如此害怕过…
害怕再次失去爱兰夕夕的机会。
“我不打扰你,只守护你。”
“你去哪,我去哪。”
“你见谁,我见谁。”
“有任何困难,第一时间为你摆平。”
这还不叫打扰?
兰夕夕气恼:“薄夜今,你能不能要点脸?”
薄夜今望着兰夕夕,迈步靠近,如强大的野兽逼退小小猎物,周身侵略性气息极强:
“我要妻子,不需要脸。”
“……”谁是他妻子了?
兰夕夕彻底被气到说不出话。
这个男人,消失的时候,消失得干干净净。
回来的时候,又缠得这么死。
凭什么?
凭什么他想怎样就怎样?
“薄夜今,你真想喜欢我,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看完之后,如果你还这样,我任由你处置。”
兰夕夕说着,不再多言,拉着薄夜今精致去她的私人地方。
薄夜今并未有一丝波动。
他认为这个世间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挡。
即便她满身荆棘,丢给他一团刺手血液,他亦能妥善处理。
然而,推开那扇门,看到眼前的画面,薄夜今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