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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考核.权驭天下(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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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锦瑟院的雕花窗棂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却驱不散屋内凝重的寒意。

白子衿并未如招娣预想的那般雷霆震怒,反而是一副神情淡漠的模样,只是那双眸子深处,翻涌着令人心悸的阴鸷。

他踏入内室时,手中端着一只精致的青瓷碗,碗中盛着暗红色的药汁,一股浓烈刺鼻的草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招娣原本正倚在床头,神色恍惚,闻到这味道,身子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她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缩在床角,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公子……这是什么?我不喝……”

她不敢说了解他这个人,只是相处久了,对此人什么性子,也大抵摸清了些。

他越是平静,就越让她感到心里发毛。

白子衿步履沉稳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凉薄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修长的手指端着瓷碗,稳稳当当,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喝了它。对身子好。”

“我不喝!”招娣眼中蓄满了泪水,绝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爷,求求你……这是我的孩子,你不愿要他,我也可以自己养,送回家也好。若您答应,我一辈子待在这院子里,心甘情愿地伺候您,今后做牛做马报答你,只求你留下他……”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白子衿不会接受,可这是她和行之的孩子,他还不知道他有个孩子……

她身为母亲,无法眼睁睁看着这刚刚萌芽的一条命就这么消逝。

“留下他?”白子衿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他忽然倾身逼近,一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锦雀,你以为一碗药,断的只是这孽种?不,我要断的是你心里那点不切实际的念想!”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眼底的占有欲如野火般肆虐:“我白子衿的东西,哪怕是破烂,也只能是我的!这孩子身上流着谢家人的血,我容他不得!留着他,你是想日日看着他,怀念你在谢府的‘好日子’,还是盼着谢云辞有朝一日来个‘父子相认’,好接你们母子回府?”

招娣被他捏得下颌生疼,泪水夺眶而出,却不敢呼痛,只能凄楚地哀求:“不会的……不会有那一天的!我发誓,我这辈子只守着你,只守着你……”

“闭嘴!”白子衿心中怒火正盛,厉声喝断她的辩解,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烦躁,“别再说了,喝下去!”

他不再废话,左手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右手端着瓷碗,毫不犹豫地凑近她的唇边。

那暗红色的药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招娣拼命偏头躲避,泪水糊了一脸,哭喊声破碎不堪:“不要……不要啊……我求求你……”

“喝下去就好,孩子以后会有的。”白子衿眼神闪过一丝心疼,又很快冷硬下来,强硬地将那碗苦涩的红花汤灌了下去。

招娣被呛得剧烈咳嗽,却终究无法阻止那冰冷的液体滑入喉管,流向腹部。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逐渐涣散,仿佛看到了自己最后的希望,随着这碗药,一同化为了乌有。

白子衿松开手,随手将空碗掷在一旁的案几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惊飞了窗外树上栖息的寒鸦。

那碗暗红的药汁灌下去没多久,锦瑟院原本压抑的死寂便被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

“啊——!”

招娣猛地从床榻上弹起,双手死死抓着小腹,整个人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

那股疼痛并非寻常的坠痛,而是像有一把烧红的匕首在腹中疯狂搅动,瞬间冷汗便浸透了她那身金丝绣花的寝衣,连唇色都在眨眼间褪得惨白如纸,连带着那抹残存的血色都消失殆尽。

“疼……好疼……”她语不成句,指甲几乎抠进掌心的肉里,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因剧痛扭曲地变了形。

守在一旁的白子衿原本正擦拭着手上的药渍,听见这动静不对,猛地回头。

见招娣口唇青紫,浑身抽搐,气息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断绝,那模样哪里是寻常的滑胎,分明是中毒的迹象。

“来人!去找大夫!快!”白子衿大惊失色,几步冲到床前,一把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暴怒,“锦雀,锦雀你撑住!我一定救你!千万不要有事!”

然而招娣已经听不见了,她双眼翻白,整个人软软地瘫在白子衿怀里,若不是胸口还有一丝微弱的起伏,简直如同死人一般。

不过片刻,庞大夫被两个家丁像拎小鸡一样扔进了屋内,还没站稳便被呵斥叫去救人。

紧张的救治持续一个多时辰,庞大夫净手出来回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子衿已有些情绪失控。

他双目赤红,心疼地看着榻上昏迷不醒的心上人,“一碗红花汤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庞大夫跪地道:“公子明鉴!这红花汤虽烈,但绝不会致死至此!老朽刚才细细诊了,发现夫人体内有一股极霸道的寒毒,与红花相冲,这才引发了剧毒攻心!”

“寒毒?”白子衿一愣,“她整日待在府里,哪来的寒毒?”

大夫哆哆嗦嗦地指着屋角那尊巨大的青铜香炉,炉中还袅袅冒着青烟:“那香炉里燃的,可是西域进贡的‘凝神香’?这香料看着名贵,实则里面掺了极重的麝香!夫人平日里是不是极爱熏香?”

白子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他特意命人给招娣准备的。

从第一次要她,就给她用上,只为迷情纵欲,哪想今后会伤她的身。

“麝香至烈,女子久闻则胞宫受寒,极难有孕!夫人身子本就受了这香料的侵蚀,底子极虚,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身孕,那胎儿本就先天不足,再遇上这烈性红花……这就好比是火上浇油,雪上加霜啊!药效被这体内的寒毒一激,瞬间爆发,这才……这才……”

白子衿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本想用这金堆玉砌的院子和名贵的香料圈住她,却没想到,自己亲手布置的“牢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了扼杀她性命的凶器。

他缓缓走到床前,看着招娣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中那股暴虐的怒火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悔恨。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一块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半晌,白子衿开口:“她如今如何?”

庞大夫脸色灰败,声音里带着颤抖:“公子……夫人的命,算是保住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白子衿死死盯着床上的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庞大夫垂下头,不敢看白子衿那双阴鸷的眼睛,低声道:“夫人本就体寒,又受了这西域麝香长久的侵蚀,如今又遭红花剧毒攻心,伤了根本。这……这身子算是彻底毁了。老朽无能,夫人从此以后,恐怕……恐怕再难有孕了。”

“再难有孕……”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白子衿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身形猛地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他原本以为,只要除掉了那个孽种,这世上便再无隔阂。

他可以继续囚禁她,折磨她,让她这辈子只能依附于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碗药下去,不仅毁了那个孩子,更彻底毁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未来,也毁了他日后所有的念想。

懊悔,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心中的暴虐。

他想起她这几日的小心翼翼,想起她昨夜护住肚子的绝望眼神,想起她平日里在这金丝笼中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

是他。

是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为了这可笑的“清白”,亲手毁了她。

“滚。”白子衿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

庞大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便成了刀下鬼。

屋内重归死寂,只剩下招娣微弱的呼吸声。

白子衿缓缓走到床前,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却像是触碰到了万年寒冰。

他的眼神从懊悔逐渐转为一片死寂,最后,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恨意。

这恨意并非针对眼前榻上昏迷的招娣,而是针对那个始作俑者。

谢云辞!

若不是谢云辞!

若不是那个该死的谢云辞!

如果不是他趁他不在入府对锦雀下了手,如果不是他种下了这个孽种,她怎么会因为一碗寻常的落胎药而险些丧命?又怎么会伤及根本,从此断了生育的可能?

一切都是谢云辞的错!

白子衿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喷薄而出。

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声音冰冷得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一字一顿,仿佛在立下最恶毒的誓言:

“谢云辞……我白子衿若不让你谢家断子绝孙,若不让你生不如死,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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